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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关于度的哲学浅释(3/7)

苏丛说着,眼圈红了。

“你心里是不是又有人了?”大姐翻过身来问。

苏丛叫了起来:“你瞎说什么呀!”

苏可扔出六七封苏丛写给老宋的信。苏丛以为苏可误解了,忙红起脸笑道:

“哎呀,姐,你也把妹妹看得太坏了,我再不是个东西,还能欺负到你大姐头上?”

“别跟我瞎打岔!谁说你跟你姐夫好了?这些信上反复提到的那个男孩,到底

是怎么回事?你跟泅洋到底又怎么了?你到底还想要个什么样的丈夫!”大姐突然

变得十分不耐烦,青白起脸,做着激烈的手势,坐在床上,狠狠数落苏丛。

苏丛真呆住了。长这么大,还没见大姐对她这么生硬凶狠刻薄过。这些信,的

确反复提到了一个男孩:肖大来。她是想请姐夫帮个忙,为肖大来安排个工作。请

姐夫跟大来见个面,开导开导这个孩子。她怕他自暴自弃。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对他

做这么点事。她没法忘记这孩子一双多疑却又敏慧的眼睛,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

的,总是一个孤独的年轻人所特有的那种内心的强烈。她根本没往别处想。她怎么

可能往别处想。他还是个孩子。十六岁,十七岁,或者十八岁。她连他到底有多大

都没弄清楚,也没想要弄清楚过。

苏丛哭了。

她知道大姐一直在生着她的气。苏丛的第一个丈夫,是大姐替她撮合的,他是

林德神甫的亲弟弟。他文静,清秀,长得跟林德神甫一模一样。也是那样的一个细

高条儿,那样一个白净瓜子脸。皮肤同样细洁地透出那些蓝色的枝状血管。他对苏

丛好。他们也执意要她跟他成家。她跟他都是州府城医专的毕业生。他没拿到毕业

证书,并不是因为他功课不好。他的考试成绩总在前三名里,只是因为得到消息,

毕业后,她能分回五源城,他却要分到下边的一个大队卫生所门诊室。照顾不到她。

于是两家的兄姐一致议定让他在临毕业分配的三个月前退学,回五源城。他照办了。

他说为了苏丛,他怎么于都可以。后来,他们在城里一个储蓄所替他找到一份工作。

他很满意。因为能整天干于净净地戴着套拍,并且顾客总是隔开在一个高大的柜台

外边。顾客站着,他却能坐着。最令他满意的是,储蓄所很少加班,也几乎不用出

差,他总能按时到家,经营他最为醉心的家务。他不太会做家务,却喜欢坐在一旁,

津津有味地看着苏丛做。时不时,轻声赞叹一声:“丛,你的手指尖实在太好看了

…”或者赞叹一声她的颈窝。他也不希望苏丛出去开会、串门。当然他不会阻拦。

但他会悄悄地远远地在后面跟着。林家有不少亲戚在国外,有一段时间里,几乎每

月都有包裹和汇款单寄到林家。城里总有些“青皮”仰慕林家,时常围着他转。他

也就不客气地让他们帮家里干点木工活儿或泥水匠活儿。给一点外国的口香糖,或

圆珠笔之类的小玩意儿。他们一走,他马上把沏给他们喝的茶收集起来。一口没喝

的,全汇到大茶壶里,继续沏用;动用过了的,留下茶渣,沥净茶水,摊开晒干,

积攒起来填作枕蕊,据说能明目清心,利尿安神,降血压,防惊厥。他什么都听苏

丛的,从不跟苏丛顶嘴。家里平静得使苏丛直想跟他吵,但吵不起来。他严格执行

苏丛的规定,一星期只行一次房事。虽然有很多很多次,苏丛睡到半夜里,忽然被

冻醒,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半裸地躺在被子外面。而他,却远远地缩在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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