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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一万年前的这个地方(2/4)

“那是因为大家伙,也包括您,都不了解内情况。”

“但给大多数人的印象,这件事是‘突然间’发生的。大家伙都非常吃惊。非常意外。你觉得呢?”

“不是‘突然间’。这不是突然间的事。不是。”他非常明确地答复,并仍然保持着那坐姿,用一怔怔的目光看着我,只是下意识地从那目光中淡淡地闪过了一绺苦涩。

“谁知呢?女娃娃有时是鬼的。”他上从刚才的沉中超脱来,显一丝笑意,说。从几次的接来看,这小绝对还是个大男主义者。只要说到小分队的女队员,甚至说到为副队长的,他都会一副十分漫不经心,非常了了不然的神情,让人觉得其实他并不把她们太当一回事。

“…”他笑着挥了挥手,表示这个话题已经完全没必要再继续讨论下去了。那本能地要左右谈话对手意志和主宰谈话现场气氛的那望和神情,不禁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恕—福海。啊,这爷俩真有非常非常相似的地方。这小真没有扯闲谈的习惯,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后,他就很一本正经地问我:“您来找我,是有啥事吧?”我淡淡一笑:“不是来找你,是来看你,看一个病人。”他却仍一本正经地直了上,问:“有啥事,您只说。”“好吧,那我就说了。先问几个问题。行不?”我装一副轻松自如的样,竭力冲淡话题的严肃和严重,以便谈话得以顺利地行。“我这两个问题,恐怕也是许多人都想来问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和场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大了不得的事,使他突然间…突然间撤了你的职?”

“能让我了解一‘内情况’吗?”

“第二个问题嘛…当然是有关退伍军人的。现在看来,场长和你跟这批退伍军人之间,并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应该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让人费解的是,场长本人为什么要对外夸大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非得煮泉沏茶嘛,这四周一片积雪白,不都净的吗?他笑着说:“您来了,怎么还能让您喝这‘俗’?”接着就匆匆去泉里提了两大桶来;接着张罗着和面,还拿一大块腌藏得很久很了的黄羊,一堆青萝卜、大土豆和洋葱,要拌面给我吃。我笑着说:“喂喂喂,我们俩到底谁是病人?谁在问谁呢?”他笑:“你别听跟你胡诌。女娃娃总喜没事找事。我没病。”没要了多大会儿工夫,拌面得了,还真香。一人一大盆,再撒上一把面,再把整个脑袋都埋在那青红黄白的面捎里,用大的筷不断地搅动着拨拉,稀里哗啦地,再大地嚼着生蒜,哈腥味儿,吃大汗淋漓。这时,这狗才长长地气来告诉我,这是他六七天来吃的第一顿真正像样的饭。再凝神仔细一打量,真是的,确实瘦了,而且瘦多了…

“…”他低下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抬起来,仍用他那不容人违抗的吻说:“先说你第二个问题。”

“人家这是关心你。”一时间我反倒替到有些委屈了,便稍带些嗔责的意思,跟他纠正

吃罢饭,我说我来洗碗。他笑着摇了摇,去门外抓了几把雪,便把盆和筷都了;回到屋里,静静地等我把那支烟了,开始打听小分队的近况。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装装样的,后来才听,他真的不了解小分队的近况。“这六七天,小分队的人都没来看过你?”我诧异地问。“这很正常。”他不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并解释场长不让他们来看我。”但我还是觉得这有让人没法相信,便追着问:“那总还会有人偷偷地来看你一下吧…”他摇了摇苦笑:“你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个冈古拉,不了解我们这个小分队,不了解我们平时所接受的教育、训练,不了解我们一向以来所过的日┳印”“你们接受啥样的训练?能跟我说说吗?”我问。他抬起,异样地打量了我一,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就把睛转向窗外,整个脸却瞬时灰暗了下来,从神中闪掠过的那无奈、自嘲和失落,应该说,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现在一个十六七岁孩睛里的。但它们这一刻却凿凿实实地在这一个十六七岁“孩”的睛里现了。

“那…怎么知你病了呢?”我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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