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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也没找见黄江北。最后,还是单昭儿出了个好点子:“找找老夏啊。他是他的助理,只有他知道他去友谊宾馆前那一段时间,会去哪儿。”田曼芳一下高兴得抱起昭儿直转圈。单昭儿轻轻地拍着田曼芳潮红的脸,说道:“嗨,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那身份地位…也不允许他拈花惹草,别耽误人家远大政治前程。”田曼芳一开始还没听出那话里的味儿来,后来愣了一下,忽然推开单昭儿,呆站了一会儿,沉着脸走了。
她俩找到夏志远,夏志远却慢条斯理地劝田曼芳不用着急。
田曼芳火了,陡地站起:“他从田家人手里收下那四十多万元港币,后果是什么,你不清楚?”“放心放心,他不会收的。他是谁?他是黄江北!”“黄江北又怎么了?比黄江北还黄江北的人我都见过,结果怎么样?不照样身败名裂!”
“我了解江北。”
“这是田卫东亲口对我说的!”
“告诉你们,他值得我们着急的地方不在这儿。他绝不是区区几十万、几百万就能打倒的人。他绝不会为了一点钱、一点利,丢了自己的政治前程。他要的不是这种东西。如果他说他要收那份钱,也一定另有安排,有好戏。告诉你,田卫东斗不过他。在这一方面,你们放一百个心…”
“那你说,他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为他担心的?”
“无可奉告。”
“不屑于告诉我们?”
“对不起,无可奉告。”
单昭儿不高兴了:“瞧你,跟曼姐还卖什么关子呀!她这不也是在关心您那位老同学吗?”
夏志远异样地瞟了昭儿一眼,那意思是:关于党政领导人的私生活习性和心理变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党内机密,也是不容随便瞎传的,特别是不允许我们这种长期在领导人身边工作的人在外头随便乱说。田曼芳没在机关待过,不知道这里的利害关系,你在机关待过那么长时间,怎么也跟着瞎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