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卫明恼怒地：“敲门，为什么不敲一下门？你他妈的是条狗？”

“我的天！你真敢拿。这么多钱，是谁替你从万方搞来的？”

这时，有人跑来：“黄市长来

有人跑了过来，急慌慌地对田卫东说：“卫东，乌拉尔那厂的账算来了，两位会计师请您去看结果。”田卫东二话没说，撇下田曼芳，就向停在车库外一个暗的红天霸车跑去。

“问你话呢！是，还是不是？”

“别再跟我说你那个小婊养的了。我问你，这两年你生意所的那些钱，都是从万方账上搞来的？”“我用这些钱办厂，我能赚回更多的钱…我会还给他们的，连利息一起还！我决不会让他们吃亏的。”“我在问你，你的那么些钱，是不是都是万方的？”“我说过要还他们的。”“你别跟我绕弯，我问你这些钱是不是挪用了万方的？”“是的…”

“别再嘴了！好好想想吧，这一千四百万的账怎么还？该醒醒了。挪用公款一千四百多万，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照着这一千四百万，人家就可以判你一百年刑、再枪毙你十八回。我的傻哥哥！”

田卫东匆匆走楼下一个房间，房间里的电脑打印机正哗哗地打印着，不一会儿，田卫东取过打印结果，急急地看了一下，脸当即变了。他拿起打印结果，就跑了去，这时，田卫明正在楼下另一个房间里打电话：“萨金卡，你现在在哪儿？在机场？你上那儿什么？宝贝儿，你大儿声。我听不清楚…你怎么了…你想走？坐下一班飞机回乌拉尔？”

田卫明来夺电话：“那个小婊养的要跑了，带走了我的信用卡，带走了我全的金银细，带走了我这十年里收集的全宋瓷古砚。别的不说，就那把宋窑青瓷提梁壶，拿到香港敦随便哪个拍卖行，绝对能卖好几十万元。”

田卫东回到那幢乡村小别墅。小别墅的楼下大门厅里，灯光幽暗，墙上那个德国的装饰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得特别响亮，屋里却显得特别安静。田恩富和好几个万方公司的人，都略有些张地坐在那一圈靠墙放着的真大沙发里，屏息静气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田卫东大步走门厅，那几个人立即都站了起来。田卫东理都没理他们一下，就直接向那两位会计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田卫明一愣：“不可能！昨天我还和萨金卡的老爸通了长途，老说得好的，乌拉尔这个厂今年赚了，有钱给我填补这边的亏空。还说钱一两天内就汇。”“给你汇钱？给你汇逮捕证！你还没转过鹞来呢？他父女俩合伙在坑你这个冤大。”“不可能不可能…我这就赶到机场去，把那小婊养的回来。”

田卫东在答应黄江北四十八小时内拿证据证明章台的问题和他田家无关之前，已经雇了两个级会计师，在这幢别墅里住着，替他查账。已经查了好几天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没告诉卫明，也没对他爸爸说。预告诉他，他那位什么事都蛮不凛的兄长，在章台，在万方，多多少少会有一麻烦事。要不留下一麻烦，也就不是他田卫明了。但他觉得不会闹什么大的纰漏。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还不是大娄的人。说白了，让他当大坏，他还没那胆识哩。他觉得是这样。

田卫东一下冲门来。

“是…”

田卫明没有答话。

田卫东的睛一下瞪大了：“你从万方挪用了一千四百多万，我的天！一千四百多万，是不是？”

田卫东上前一把夺下田卫明手里的电话，把那份计算结果扔在他脸上。

田卫东一把揪住田卫明的衣领：“别跟我再说你那些宋瓷古砚了，睁开你的狗看看吧，这是你嘘的那个你在乌拉尔办的飞机修造厂的全明细账，去年实亏八百八十九万瑞士法郎。你还指望它给你赚回钱来填上万方这边的欠账哩。”

“这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