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呢？谁又没指望了？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牢鬼话？啊？"有人笑着嘀咕着，走了来。郑彦章葛平等忙回看，竟是林书记，都呆住了。

他去找郑彦章。而在他之前，葛平也匆匆地赶来告诉郑彦章，曲县长和田卫明，带着两三人，上她家找她爸爸。希望她爸爸有关黄江北的一份什么东西。在得知翻车酿成大事故后，田卫明兴奋得不得了，他觉得他开禁的时刻到了，而让他兄弟"禁"他的那个"充他妈的假正经"的黄江北，反倒末日到了。真是一夜之间，已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势啊。

林书记说："谁跟你说我住院去了？谁造这个谣？你郑彦章别的什么也听不，只听得有关我的坏话！"

"什么？他又住院了？他这个时候怎么能又去住院了？"郑彦章激动地站起来叫，"他还在人民医院病区？"

"梨树沟车祸责任在黄市长？"郑彦章直瞪瞪地问。

郑彦章失望地："真是什么也不耽误，位置还占着，好事儿还想着。你说咱们这个章台还有什么指望？"

林书记从葛平手里接到新沏的茶，低默坐了一会儿："我们先不谈这个。你郑彦章前一阵唱了一好戏，可惜少了我这个当书记的给鼓掌，恐怕还嫌不够闹吧。今天我先来给你鼓两下掌，怎么样？你别跟我狡辩，你别以为我会给你庆功，我连一个小小的表扬也不会给你。要是所有的反贪局长都像你这么，趁早，把各地市委都解散了。告诉你郑彦章，这笔帐，我还是要跟你算的，不你在查清董秀娟于也丰两案中，起了多么了不起的作用，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你算的！你别跟我翘尾…"

"可能吧。"

"我打电话到林书记家。他老伴说，他住院去了。"

"好了，不扯这个了。我现在要问你，这些日，你对葛平提供的那些情况，到底实得怎么样了？要给我板上钉钉地凿实了说！"

郑彦章看看林书记，又看看葛平，最后又回过来看看林书记说："你不是住院去了？"

中央工作组一到章台便召见了郑彦章，要他尽快把他所掌握的情况，不加一遗漏地整理一个书面报告。于是他在南城找了个小旅馆，图个清静，躲那儿写起他这一生的一块"大文章"来了。

"书面报告归书面报告，我现在要你明确告诉我，董秀娟和于也丰背后到底牵连到什么人？"

"林书记，打死我也不敢在您面前翘尾，您这不是…"

"你找过市委那些主要领导吗？他们怎么看待这件事？"郑彦章收起他那一摞公文纸，问。

葛平忙沏杯茶过来："林伯伯，您喝。"

"不知…"葛平担心地答，"有人好像是要把这件事往大里煽，把火都引到黄江北上，转移中央工作组对他们的注意力，拿这些孩们的血来掩盖他们自己的罪恶。"

"黄江北在这起事故里得负主要责任？"他问葛平。

"我正在汇总…一两天里，就能拿书面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