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北笑笑："你要不猜，那我也就不说了。"

："秘密是不是指这个？开始我不相信笔记本真会是空白的，但在请专家作了反复鉴定后，我相信了。它的确是空白的，聪明而又狡猾的主人利用人们认知上的习惯差，没用它来记录东西，却只用它来藏起一个东西。它藏着的就是这么一个可的小不儿。专家告诉我，这是一片特殊保险柜上用的电磁卡。这类安装有电脑控制装置的保险柜，必须对它输两组密码，再这片磁卡，才能打开。郑彦章掌握的那些重要东西，没有记录在这本笔记本里，实际上是藏在了那样一个保险柜里。专家还告诉我，这样的保险柜，目前，只有在保险公司里才能找得到，于是我让检察院和市纪检委一起派人不停蹄地从省城一路又找回章台，终于在市保险公司的地下保险室里找到了这个保险柜，但是负责保险柜租业务的同志告诉我，密码是租柜人自行拟定的，除了他本人外，没人再打得开这个保险柜，而这样的保险柜是受法律保护的。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实它的确藏有危害国家安全的东西之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用任何借，任何方式去撞自打开它。现在我需要你们二位，特别是苏群同志告诉我，这个保险柜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开启它的那两组密码又到底是什么？"

"如果您这样认为，笔记本在您面前，您尽可以寻找。"

夏志远吃惊地："哦，天哪…黄江北，你真该去耍术！"

黄江北往转椅上一靠，拿起桌上没被粉碎的那一本："这才是原来的那一本。"

"你要帮我协调各各样的关系。郑彦章、苏群不了解我，还有林中县的那些教员急于求成，你应该替我告诉他们，这个黄江北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他绝对轻饶不了这帮吃老百姓刮老百姓、爬在老百姓上拉屎拉、还要代表党代表国家来教训老百姓的家伙。但要给他时间，让他先把自己的脚跟站稳了，到时候会发力的。你老兄倒好，不仅不这些事，反而跟我为难…躲着我、绕开我，还煽动某不良情绪…"

"不猜！首长揭宝吧。"夏志远蔫蔫地说。

苏群呆住了，他叫："…天哪…全让你给毁了…没人再能打得开那个保险柜…没有人再能得到那些东西！"

黄江北说："我请你猜。"

苏群说："郑局长一定搞错了，他没跟我说过密码的事，而且这样的密码一般都很长，即使随说了，我也记不住。"

黄江北立即关掉碎纸机，"请告诉我，郑局长是怎么把密码记在那本笔记本里的？"

"这密码是不是也记在这笔记本里了？"

"看来，这本笔记本就一用也没了，是吗？那我们就废了它！"说着，他从桌上拿起那本笔记本就向窗前一台新买的碎纸机里扔去。苏群顿时大惊失地叫了一声："啊…"

夏志远说："别急。我还有事要问你哩。你向田卫东要了几十万港币，有这么回事吗？"

"你消息快。""请你跟我说实话，刚才田卫东来这儿找你的时候，我和苏群都见到他那手提包里的钱了。""我只不过跟田卫东玩了个小招，替金库空虚的市教育基金会找了财源…""给教育基金会的？""啊。不给教育基金会，给谁？我把教育基金会的银行帐号给了他，让他把钱划到那帐号上。谁知这小鬼，派人去查明了这帐号的背景，不愿意了。刚才提溜着钱来找我，他在这儿给我打电话那会儿，你们也在吧？我在电话里劝他，还是把钱给基金会，这也算替他哥赎罪的表现。怎么，想查一下电话录音吗？看看我是不是这么对这个田卫东说的？"

夏志远说："你老说站稳脚跟站稳脚跟，怎么才算站稳了、怎么站才能站稳了，你心里有个明确的打算吗？"

夏志远："你不说就算了。"夏志远果然不作声了，其实他非常想问，非常想知黄江北的打算。他知，黄江北一定已经有了一的打算，他这个人不是个只说大话、只放空炮的人。他知，连着几个日日夜夜的"磨难"之后，黄江北心里一定已经折腾一新"招术"来了。这是个绝不轻易认输、不

黄江北说："是郑局长让我来找你的。这一我的夏助理一定已经跟你谈过了。"

苏群瞪着黄江北，接过本，不吭声。

苏群说："我不知。"

碎纸机疯狂地旋转着，笔记本在一一地变成碎屑。

"现在再来说它，还有什么用？"

夏志远松了一气，兴得用力捶了黄江北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