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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佩服的就是弘一法师。”周小峰回答马民说,眼睛却望着邓小姐。
“应该说你这一生最佩服的就是一个光脑壳和尚。”马民和他过不去说“和尚有
什么佩服的?都是些逃避现实的光脑壳!我只佩服毛主席、拿破仑这样的伟人。”
“哎呀,想不到马老板还蛮有抱负埃”周小峰思想敏锐地抓住马民后面这句话发挥
道“你这是想当国家主席还是想当皇帝?”
“什么都不想当,只想当自己。”马民说。
两人斗了气杂嘴,邓小姐还以为是因为她的存在而引起了他们“狗咬狗”马民解
释说:“这你不懂,这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和周小峰是一对冤家,读高中时候就是你
骂我我骂你的,见面就要骂两句图快活的,与你绝对没关系。”
“我这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和他做了朋友,前世就结了冤。”周小峰说,脸上堆满
了笑容“我说老实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他后脑袋上敲一闷棍,把他打宝。”
邓小姐很开心地笑笑“我觉得你们好有味的,就同一对顽童一样。”
马民看了下表,十点钟了,他估计周小峰家里的卫生工作起码要干一个小时,才可
能收拾得像样子。他把周小峰拉到门外,向周小峰要钥匙,接着向周小峰说了他想把彭
晓引到他那间房里去,看有不有可能发生那种关系。周小峰理解地一笑,毫不犹豫地把
房门钥匙给了他“拿去,”他交代说“注意点,莫把我的床铺搞邋遢了。”
马民开着车急急到了周小峰家里,他一打开门不免就心里一酸。房里乱糟糟的,一
看就是个对自己毫不负责任的家伙居住的狗窝。马民真的想转背就走,但他想如果到宾
馆开房间,彭晓不一定会去,宾馆里面并没安全感。公安局的警察经常到宾馆查房间,
主要是抓卖淫嫖娼,报纸上电视上已屡见不鲜了。马民觉得自己倒无所谓,可是她万一
被抓起什么的,那就不像我这样好过关了,她的丈夫难道会听而不闻?所以为了使她产
生安全感,只好动手搞卫生了。他骂了句:“周小峰这个杂毛!”他开始找扫帚扫地,
因为扫得灰尘欢腾不已,他就停下来,拿脸盆到龙头下接了半盆水,洒在地上。接着他
把地扫干净了,又寻出布条干得同硬纸壳样的拖把,放到水龙头下打湿,把地认真拖了
遍。接着又把房间抹了遍,抹得脸盆里的水乌黑的。老子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想,爱情使我变得好蠢好蠢的了。他干完这一切,这才决定向彭晓打传呼机,他接连
打了两个,然后坐在沙发上抽烟,边等彭晓回机。一支烟抽完了,彭晓仍没回机。他又
打了两个,点上支烟继续等着,心里不免就烦躁不安。手机在他焦躁等待中响了。“你
怎么才回话?”马民说。
“我在河西。”
“你在河西干什么?”
“联系一个广告业务。”
“我想请你吃中饭。还是在超达餐馆,那里比较安静的。你说呢?”
彭晓同意了。
马民关了手机。现在离十二点钟还有一个小时。马民伸了个懒腰,躺到周小峰的铺
上,脑海里却波狼汹涌,想象自己将和她发生的一切。故事就要开始了,他对自己说。
他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彭晓打来的。“马民,我们改个时间吃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