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女儿天天

ma民心里最喜huan的是他女儿，他觉得他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为女儿干。他赚钱，

他到chu1奔波，他宁愿受任何苦，心里总装着女儿。女儿六岁，是学前班的班长，又不懂

事又懂事。老师总是在他面前表扬天天，说天天能干，有组织能力（天知dao！），时常

老师不在的时候，天天就是五十几个小朋友的小班主任。早晨早读是天天领读，中午开

门是天天开门，还是班上的“路”队长，在前面喊口令什么的。如此这般，当然天天就

显得很可爱。在家里，天天也显得很懂事，自己zuo作业，自己睡觉，自己漱口洗脸，甚

至自己晓得洗澡。ma民觉得要是自己同妻子离婚，唯一伤害的就是女儿天天了。

有一天晚上，ma民在家里吃饭，忽然看着在外面玩得脸红灿灿的女儿“天天，要

是爸爸和妈妈离婚，你跟哪个生活？”他看着端着饭碗准备吃饭的女儿。

“妈妈，”女儿说。

“你怎么要跟妈妈呢？”ma民笑着说“爸爸赚这么多钱，还有汽车坐…”“我

要跟妈妈。”

“那你就会没钱用，你妈妈的工资只有几百块钱，还不够吃饭，你晓得不？”

“那我就跟妈妈赚钱。”

妻子不吭声地看着他，两只黄瞳仁yan晴里投过来一片浑浊的光。ma民一笑说：“我

是随便问问天天，看她到底喜huan哪个。你最喜huan爸爸还是妈妈？”

“我最喜huan妈妈。”

“第二喜huan哪个？”

“第二喜huan爷爷，”女儿说，一笑“第三喜huannainai。”

“第四呢？”

“第四喜huan黄老师和刘老师。”

“爸爸是第几喜huan？”

女儿笑了，聪明的样子想了想说：“你要带我到动wu园去玩，我就喜huan爸爸。”

“爸爸不带你chu去玩呢？”

“那就不喜huan爸爸。”女儿说，看着妈妈“我第一喜huan妈妈，第二喜huan妈妈，第

三喜huan妈妈，第四喜huan妈妈，第五喜huan妈妈。就是不喜huan你这个臭爸爸。”

“我要打你，”ma民说“你不喜huan爸爸罗。”

“你敢打，”女儿一脸骄傲的神气，扬起tou“老师说不准打人的。”

“把你的手伸过来，看我打你。”

女儿就把手伸了过来，ma民立即打了她手掌一下。“你怕爸爸不敢打你！”

女儿回打了ma民的手一下“你怕我不敢打你！”

“你没有礼貌罗？我一个嘴ba掴死你。”

“我一个嘴ba掴死你呢，”女儿扬起她的小脸说，脸上是那zhong天真和得意。

ma民又打了她一下，女儿又回打了他一下。ma民又再打了女儿的pigu一下。女儿叫

一声“哎呀”接着说：“我也要打你的pigu。”就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ma民的背后，

啪啪啪，一连打了ma民三板pigu，这才又转shen去坐下吃饭。

“你不怕爸爸是罢？”

“就是不怕你，怎么罗？”

“爸爸会狠狠地打你一顿的，你不怕我罗？”

“我就是不怕你。”女儿昂起脸不畏qiang暴的样子说。

“吃饭，”妻子指责女儿说“饭都冷了。”

“你怎么罗？没跟你玩。”女儿说，回击她妈妈。

ma民觉得这很好，妻子作为女人太ruan弱了，看女儿的发展趋势将来一定要比自己的

母亲能干。ma民就是要把女儿往豁达和活跃的路上拉，把她培养成外向xing格的女人，有

什么苦恼可以在嚷叫或动作中间消解掉，以免她重蹈母亲的旧辙。ma民怀疑女儿shen上或

多或少埋藏着jing1神病患者的什么基因，医学书上说，jing1神病是血ye遗传什么的。ma民自

然不希望女儿是妻子的翻版，所以他一心——甚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