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没问题。”民回答说“那七半钟我来接你。”

“你这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民说“来是找快活的，你要这样看。”

舞。一个星期六，他打电话给周小峰说：“小峰，今天晚上放松放松自己。晚上到哪

其实是很痛苦的。你既不懂得生活的痛苦，又不懂得生命的痛苦。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活

“我觉得女人是很贱的动。是金钱可以雇佣的隶。”周小峰完那事后说，

这些又从这个那个角落里涌来，继续在港岛门前婷婷玉立着，等待先生们来挑选这些

是只有对婚姻产生过痛苦的人才会有的，这忧郁让民很不舒服地嗤笑了几句。

很危险，你的脑壳想得太多了，什么东西都在你这里乐极生悲，这不正常。”

这自然是八年前的事情，就是这个业务让民这么些年来一直着装修。这笔三万

“像我们这样的人，应该要有忧患。”

的一个充满诗意的周末。当时两人在夜总会完舞，就一人挽着一位小快快活活地迈

只耳朵听歌就是二百二十元的最低消费，这可不是一般人愿意伸颈去挨宰的，这是

样笑着，同服务员说着逗乐的话。开了房间，于是两人就拥着姑娘了各自的房间…

港岛夜总会是长沙市消费最的娱乐场所之一，你坐在里面不吃不喝，光是竖起两

就除了赚钱还是赚钱，变得很质了，我不知他们是怎样想的。早几年，我和我的那几

是属于那陪你舞的，当与你混熟了，对你产生了信任亦或好，就陪你睡觉。

周小峰用他的钱一百个不心疼“你不怕挨宰就到港岛去？”

“你总不能不准我这样说，”周小峰说。

现在民是个开着枣红桑塔纳，把“贫困”二字还给了字典的，自己注册了一家名叫

动地给了一个材绝对苗条脸十分俊俏的，为此他更有理由轻蔑自己和女人了。

周小峰对自己的放不是充满欣喜，而是表现一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忧郁，这忧郁

堪了。我们这代人都是不能战胜自己的人，有时候想起这些就很痛苦。”

的痛苦“你这个人上充满了矛盾，经常是乐极生悲。我拿你脑壳疼。”

“你是不想事的脑壳，你并不知生命的痛苦。”周小峰要同他上课了“人活着

“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说。”民“你以前那样你妻，对你妻那么好，给

了。我想战胜自己，抛弃这一切，追求自己的理想，但是我和他们一样，都变得世俗不

和给对方的回扣以及给周小峰一千元的设计费，加起来不过是二万二千元。这大让他

“为了几百元钱，就可以脱掉衣给你。人都很可悲，一细想起来就苦恼。”

二千元的业务使他一下就赚了一万元，就是说材料费、工人工钱、帐号费（百分之八）

她泡茶，给她打洗脸，但你妻还是弃你而去，这就是因为你想得太多了！你的思想

周小峰画效果图。“你画得真好，”民充分肯定。

跑来驱赶这些，赶跑了又涌来了，防暴队的跑来喝斥开这些，待防暴队的一离开，

里去，你代。”

的装修、音响设施、灯光设施和歌手都称得上是长沙市一的。

但是诱人的不是这些，而是港岛门前云集着很多来自这里那里的“”公安局的

他就找周小峰玩，拉周小峰去夜总会听歌，拉周小峰去洗桑拿浴，拉周小峰找年轻姑娘

“如果像你这样随便什么事情都自我反省，我情愿得个脑炎。”民不屑于他

得糊里糊涂的，不知应该怎样活下去，我的那些大学同学，如今个个在商海里活着，

个大学同学一起去西藏和青海画画时，在一起谈论的抱负，都被自己一一地排挤掉

三年前与嫌弃他而投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的妻离婚后，他把守了三年的贞很冲

家被年轻人称为“情人旅店”的大门前，将车停住，迈了去。他们装无所事事的模

后来他们来后，民又用桑塔纳送了两位小回家，然后才和周小峰说着上面的话。

来，一并笑嘻嘻地钻桑塔纳。接着，汽车载着他们轻盈地朝前驶去，径直奔到了一

周小峰就是在这些中的某个漂亮的上认识女人的温情和风的，也就是说自从他

长沙市的暴发和什么公司的总经理来现自己的价值和倾泻苦恼的地方。港岛夜总会

“卵，”民攻击他“我发现你睡着了没醒。”

兴了。那时候他还是个请假在外面搞装修的穷光。他就是用这笔赚的钱与妻结的婚！

“天”装饰公司的老板了。民一想起自己富起来是与周小峰分不开的，于是一有空，

这是前一向的事情，那是一个飘扬着树木的芬芳的月光很好的晚上，那是三月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