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章(2/4)

老满哥葬在他生前老喜坐在那儿遐想和眺望夕西下的山坡上。老满哥死前的那几个星期,常常只跑到这里坐一坐,好象这里的风景格外不同似的。后来知青们在他留下的遗书上才“窥伺”到他千遍万遍都看不够的风景里原来藏着一个姑娘。就这么回事。

快把他抬到拖拉机上!文叔

表送上去了呗?我问他。

我和两个男知青忙抬抬脚地把严小平搬到手扶拖拉机上。

严小平的灵魂当时正在朝黄泉路上赶去,听到他慕的女人发的绝对关切的叫声又折回来了,并且睁开了两只单睛,自以为这是最后瞧一他用全恋的冯焱焱。

快送医院去!

我和冯焱焱等四个知青把严小平护送回长沙的一家医院看病后,严小平就再也没来过知青。当他再次来知青时已是一九七九年十二月的事,当时知青已走空了,他是来办回城手续的。

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一年一度的冬季招工拉开了序幕。那年五月,因为了那件严小平被公社武装调上去的骨民兵打伤致残一事,公社知青办对光明大队的知青就特别照顾,竟给了七个招工指标(别的大队知青只拨了四或五个指标),八张招工表。这当然是为了瓦解光明知青的斗争力,因为严小平的母亲和哥哥来公社知青办闹了两次,两次都有光明大队的很多知青在一旁助威,还陪着严小平的母亲跑到县知青办去讲理。八张招工表一发下来,人心就立竿见影般的涣散了,人人都喜滋滋地忙着自己的事并一门心事地憧憬着自己的未来。老满哥也接了张招工表,当然就有喜不自禁的样,端坐在桌前,满以为好运终于来了,就工工整整地填了表。第二天又亲自送到了公社知青办,为此还买了两包大庆烟扔给知青办的上还特意留了一包开给我们知青

一九七九年,全国的知青大返城,福兴公社的几百名知青当然也在返城的行列中。严小平是福兴公社最后一名返城的知青。福兴公社知青办公室临撤前挂了个长途电话给H局,说严小平再不来办回城手续,以后就麻烦了。严小平来了,镜鬼送他来的。镜鬼那段时间正在单位上学开三托车,开车上瘾,总想找什么确凿的由行远征,于是两人就冬天的太和寒风,自以为很风驰电掣地来了。好舒服啊,镜鬼一味地沉浸在开托车的幸福之中,严小平却冻得清鼻涕直。严小平很顺利地办完手续后,镜鬼就朗地提,既然来了他就想到方琳的坟墓前看看,告个别,也许这是我们一生一世里最后一次来呢。镜鬼说,去看看罗。

就这么回事。

但是公社卫生院只有一个女医生,她一见严小平这副模样自己就先吓坏了,不行不行不行,她一脸苍白地说,快送到你们长沙去。

冯焱焱,坐上来罗。我不由分说地招呼她,你对他有用,上来吧。

的,纷纷就跑来了。冯焱焱一见躺在地上的严小平那么一副可怕的形象,不觉就关切地一叫,我的天,严小平!

“就是。”何平说,啪地燃了打火机。

冯焱焱犹豫了几秒钟,立即就跨到了手扶拖拉机上。快往公社卫生院开。我命令司机说。

汪宇说:“我上午去老满哥的坟上打了个转。”

给哪个了?汪宇接着我的话问

两人就来到了方琳的墓前,了那么一气北风,自然又走到老满哥的墓前,庄严地了一支烟又一支烟…何平递了支万宝路给汪宇,看着被西南风到天上的黑蝴蝶一样飞着的纸灰,等这群黑蝴蝶落在左近的茶树上后,何平说:“到老满哥坟上看看呗?”

快往医院里送!我也说,他还没有死!

汪宇忙蹲下,与何平一香烧纸钱…老满哥是一九七六年十二月某个大雨倾盆的夜,割断左手腕的动脉血自杀的。

于是我们四个知青向她借用了一副担架,抬着严小平走到一旁的公路上,将担架横在公路中,拦了一辆去长沙拖货的货车。

“所以你就来还钱。”汪宇笑笑说。

“还去看看吧。”何平说。

严小平还有气严小平还有气!冯焱焱惊喜地叫,没死没死!

呷烟呷烟!中午老满哥从公社赶回来时,一迈堂就主动开烟说,一脸喜气。

“不知怎么回事,”何平在老满哥墓前拆着那包纸钱时冲汪宇说“有几次老满哥在梦里向我借钱用。我梦见老满哥说:‘何平,借钱给我装电话看看。’好奇怪埃”汪宇笑笑:“我也梦见过老满哥,”他望了忧郁的苍穹说“不过我没梦见他借钱。”

“这可能有因果关系,”何平说“我当知青时候向老满哥借过两次钱,一次借一块钱,一次借二角五分钱买了包浏河烟。还没来得及还,老满哥就自杀了,所以这事一直挂在我心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