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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我是听别人说的。

我不关心他唱什么歌,我的目的是方琳。方琳也是你们十七中的呗?我期待他回答地盯着他。

还好些,我说,我可以不想事。

我这么说,心里就真的有些这么想了,所谓假戏真就是这么来的。一天,文叔让汪宇和冯焱焱到返江生产队把自己的粮运来,因为堂里没米了。汪宇借自己疼(痔疮),不愿去,文叔就派我去。你去,文叔说,一个打辆土车去把粮运来。

鬼话咧!镜鬼否决,方琳在校文艺宣传队吴清华不晓得得几好!十七中的老师不晓得好喜她!你是听哪个说她受过分?

方琳受过分?他比我还惊讶地看着我。

何平鳖,你这是找呆。严小平瞪着我指说。

我再无心情同镜鬼谈了。我的心一下跌了什么万丈渊,我气愤地心想严小平你骗老是何用心?我又伤心又痛恨,很想再犯一次错误——找严小平打一架,那几天严小平不在知青,还在秋收的前一天他就溜回城里躲懒去了。半个月后,当严小平贼眉鼠地回到知青时我内心却平静下来了,这当然是酝酿了一个报复严小平的计划所表现来的冷静。几天加几晚的思索,终于让我明白了严小平的小人用心。我猜测他看了汪宇既喜冯焱焱又喜方琳,而方琳可能也是有我又有汪宇什么的,于是…他的目的无非是希望他的情敌投方琳的怀抱,他好稳打稳扎地朝冯焱焱那渴望情的岛屿上游去。我当然要破坏他的谋。我涨地追随着冯焱焱,冯焱焱扛锄我就扛锄,冯焱焱挑土我也挑土,冯焱焱被安排去给几块菜地泼粪我就去担粪桶。总之,除了她上女厕所、洗澡和睡觉之外,其它时间我一律追随着她,很情奔放,当然就有一些知青看着我气不顺而大胆取笑我。

我在学校里唱过《红灯记》,他得意的模佯说,我们十七中校文艺宣传队经常被一些厂矿请去演,我几次唱“临行喝妈一碗酒”台下掌声都拍烂,崽逗你。

嗯罗。

你的咙蛮好咧,我捧他说,比广播里唱的一也不差,崽骗你。

到无情的抛弃,当然就一脸的苦大仇,望着我和老满哥的光自然就很敌视。这使我没法接近我急于想接近并询问方琳在中学时代是否因那事挨过分的他。虽然方琳早已是汪宇的人了,就象某些书本里描写的,但我的内心仍一个劲地往方琳上倾斜,怎么也拉不回来,白天活,挑着一担担土上坡下坡时,我的一双睛总要四搜索方琳的影,不看见她心里就不踏实,但见到她心里又异常的痛苦。晚上,老满哥坐在灯下读什么著作以此麻醉他那暗的心理时,我躺在铺上却什么藉都找不到,脑海里番演绎着有关方琳的事情,想象她脱光了衣服的样,仿佛是一个贪婪的收藏家步了博馆,并在那儿有选择地浏览和憧憬似的。

那是十一月一个沉沉的上午,歇气时几个男知青坐在樟树下聊天,我和冯焱焱那天是给菜地浇,两人一前一后地担着粪桶走到井旁,冯焱焱扔下粪桶向自己房里走去后,我丢下粪桶准备房里喝茶时,严小平在背后大声讥笑我。他是有意要让冯焱焱听见。我脸一红,望了樟树下几个知青,佯装愉悦地走了过去。

秋收又来临了。镜鬼被分在返江生产队,于是我们一大早就一起去返江生产队劳动,中午又同在文叔家吃饭(生产队有补贴什么的),傍晚当然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一路歌声而且里都是劲地一同回来,几天后,自然就有化敌为友的迹象了。一天傍晚,收工后返回知青的途中,在一开阔的地带,镜鬼望了天上飞渡的红云,立即就忘记了睡在堂一角,枕上常常有大老鼠经过而令他半夜里尖叫不已,却令不少知青嘲笑和表同情的境,情不自禁地敞开歌唱起了“日落西山红霞飞”这支比较有力的抒情歌。

就这么回事。

我听别人说方琳受过分?

你执意要找那就没办法了。严小平假装无所谓的神气,其实脸上的表情僵得同泥一样。不过我听老鳖说,他换个表情补了句,伢找年龄大的会要背时的。

我当然不吃他这一,谈得那多呗?我一步说,谈就是谈

所谓土车就是独车,一个短扁担吊在肩上,一手握着一个车把朝前推就叫打土车。我们把萝筐绑在土车上,握着车把就吱呀吱呀地往返江生产队走去。那天的太好象带绿,明晃晃的,但照在上没有多少度。去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不好表白什么情,当然就有一句没一句地拉一些从前在中学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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