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元承灏过乾元，各嫔妃都回去了。

“皇上…”

太皇太后听了，忙开：“那便去郁宁。”

太皇太后有些不耐烦，皱了眉：“皇上问她这些作何？她若承认是她给的，她就是凶手！來人，将她压下去！至于怎么置，哀家倒是想听听皇上的意思！谋害皇嗣，可不是小事！”

温颜玉上前跪下了，哭：“太皇太后，皇上，妾不敢迫害贤妃娘娘的事。那胭脂…那胭脂是云送给妾的，妾什么都不知。”

温颜玉來了，和她一來的，还有杨将军和云眉。

我一惊，听云眉大声：“不是的，是夫人自个儿问婢要的，请皇上明察！”

才开，便见隋太医來，朝元承灏：“皇上，贤妃娘娘已经睡下，臣以为，还是请皇上和太皇太后移驾别。”他说着，又回眸朝里瞧了一。

有侍卫应声内，却听元承灏开：“皇祖母请慢，朕倒是还想听听温颜玉的供词。來人，去将军府请将军夫人來！”

发生了何事？”

“馨妃，哀家问你话，还不到你來问哀家！”太皇太后气得站了起來，怒“别以为哀家不知你与杨将军的侧室好，这胭脂你为何给温颜玉，难还要哀家将话说得再清楚一些么！”

元承灏看了隋太医一，听隋太医：“幸亏贤妃娘娘用得还不多，只是动了胎气。”

回眸，见云眉也跪下了。

我朝云眉看去，见她很是着急，像是要与我说什么，只是隔了太远，我也听不见。

太皇太后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朕知皇祖母也想清楚事情的始末，若是真的有人犯事，朕，决不手！”

请了太皇太后上座，她朝元承灏看了一。元承灏低咳了一声：“隋华元说那胭脂里有麝香，馨妃，朕想听听你的说法。”

此刻，早已经不见了那封条，显然，这胭脂已经被用过了。

“阿蛮。”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知她想说什么。只是，在此事沒有清楚之前，我不能说话。

我甚至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太皇太后这才略低了声音，朝我：“你还不知罪么？”

是以，对着我，太皇太后也绝不会手。

太皇太后铁青着脸说着，我不知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否想起了当日的皇后。她亦是因为害死了冯昭媛腹中的龙裔而被打了冷的。可她到底，还是丢了命。

怒看向温颜玉，她是将军夫人，她问云眉要一盒胭脂，云眉沒有理由不给。怕只是她知那是我给云眉的胭脂才会要过來，然后，联合贤妃唱这么一戏！

心一惊，听得元承灏开：“皇祖母，太医说贤妃需要好好休息。”我不免隔着屏风瞧过去，隐约可以瞧见那谁在床上的人。菱香正守在她的床边，里，还有另一个影，想來，便是隋太医。

她却也不敢说，只：“娘娘还是跟婢走一趟吧。”

有女上前來，将一盒胭脂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只一，我便一怔，那，分明就是我过将军府的时候带给云眉的那胭脂？

她既如此说，我便只能走一趟。

惊诧地看着面前之人，她是说这胭脂有问題，而我将它送给温颜玉，就是为了害温颜玉，而后帮云眉么？

微微一怔，开问：“贤妃娘娘可有事？”

郑贵嫔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低语着：“娘娘也还不够明。”

阿蛮越发张地扶着我，她压低了声音：“娘娘，这分明是您给云夫人的东西…”

怔了怔，我分明给的是云眉。那中间又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奇怪的是，这胭脂怎么就到了贤妃的手上？

整个慧如里安静得很，我去了，才发现好些个嫔妃都还在里，却是沒有人说一句话。我上前，听得棠婕妤微微地哼了声，甚是得意。

太皇太后倒是也不持，只冷冷地看了我一跟着去。

太皇太后越发生气了，指着那胭脂：“据说这胭脂是你给温颜玉的？”

微微握了帕，抬步内室的时候，瞧见元承灏沉着脸坐在一旁。太皇太后见我去，猛地一敲桌，厉声：“馨妃，你好大的胆！”

元承灏也跟着起了，却是开：“还是过乾元吧，此事朕也想好好审的。”他说着，已经径直去。

我只得问：“这胭脂如何在慧如里？”

目光，看向元承灏，他的脸低沉着，此刻也不说话。

阿蛮有些张地拉着我，我朝她微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