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政事。

病好，可也沒这么快的。是不是…去找芷楹郡主了？

我才想着，听姚妃又：“本得先回去了，杨将军教玉儿识字呢，本怕她淘气，得回去看着她。”

“朕有分寸。”他皱了眉，大约是嫌弃我问得多了。

男的眸华朝我看过來，略笑一声：“朕可沒说是他。”

这一日，外的雪还是沒有化开，站在院里会有冷意爬上來。让人多添了炉在寝里，在桌边练字。如今我的字写起來也算有模有样了。蘅儿在一侧认真地研墨，阿蛮从外回來，奇怪地开：“娘娘，婢瞧见将军夫人了。”

我这才回了神，摇：“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昨儿才听说他病了，还宣了太医的。”

他将我送回馨禾，说是今儿杨将军会过储钰去，他也得过去看看。毕竟是给帝姬找的第一个师傅，他到底还在在意的。杨将军会是个很好的师傅，文韬武略，可，对于帝姬的事，元承灏总是很上心。

撑圆了双目瞧着他，这…这又算什么意思？

我拧了眉，不再说话。温颜玉不是个老实的人，过贤妃里去，又不知会说些什么來。

不知怎的，心底竟然有些张起來。

“为何不说话？”

他必然是怀疑着谁的。

每次，回想起在成王府外遇见杨将军的时候，他的那句“那么师父你，究竟站在哪一边”总让我觉得他对杨将军，还是不同的。我也希望，我的觉，是对的。

“什么时候才算到了？”

我过郁宁给太皇太后请安回來的时候，听闻柏侯煜去了。吃了一惊，姚妃笑：“柏侯殿下是贵客，又不是质，自然是可以的，妹妹又有何惊讶的？”

阿蛮上前來收拾桌上的东西，我只退至一旁坐了。云眉的事，始终是压在我心的一块石。我明白元承灏有他的顾忌，我只希望，他心里对杨将军的芥能够早消除。

我似乎明白他方才话里的意思了。

阿蛮也不再继续，只转：“娘娘可要吃什么？”

我了，目送着她离开。

了气问他：“当年的事，皇上心里有人？”

他是在告诉我，丞相只要不再闹事，过去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他亦是在告诉我，的事，我最好不要再了。

蘅儿忙：“娘娘也写了会儿了，婢下去给您准备些吃的。”说着，转下去。

继而，又想起元非锦。

他忽而低了声音：“倾月当年的事情，就算不知情，也是帮凶。朕如今不找丞相的麻烦，是看在安歧死了的份儿上。”

皱了眉，他直言：“活着可恨，死了可惜。”

倒是想起來，杨将军今儿來了。莫不是与杨将军一來的？

信，为何不信。

凝视着看他，我不答，只问：“皇上的事，怎么不告诉杨将军？”

那么，他说我傻，可是因为的事情？

“却是不见云夫人，将军过储钰去了，听闻是贤妃娘娘请了将军夫人过慧如去坐坐。”阿蛮小声说着。

纠结。

我是以为他运气那么不好，去哪儿，哪儿都能碰上刺客。幸好，不是。

他还是看着我，半晌，才笑：“朕觉得其实你傻。”

能与杨将军商量，总还是好的。

姚妃笑着：“大约，是病好了。”

翌日，早朝恢复。

他得意地笑起來：“怕朕废了你么？”

…

是的，我想起來，也会觉得纠结。

才回了馨禾，拾得公公便跑來：“娘娘回來了，郡主來了呢。”

我忙抬了：“云眉呢？”

可我都问了，也不差这一了：“昨儿，皇上急着，和杨将军说什么？”

他略一怔，只低语着：“还不到时候。”

怔了怔，其实，我倒是真的不曾想过这件事。他却是抬手轻抚过我的脸，低语着：“知后那些女人怎么看你么？”

男的目光有些犀利，那对眸地锁住我，仿佛这一瞬间，他要悉我的所有…

为是什么？隋华元说见你急着冲來。”

他的神有异，却只是极端的一瞬，随即嘴角牵起了笑，轻言：“后妃政，朕废了你。”

他却又：“知朕怎么看你么？”

他从來，都是将她视如己的。

不免想笑，他挑眉：“不信么？”

他不说，可心里却是这样想着的。

他不说话，我又试探地问他：“皇上以为，是景王？”和丞相联姻的景王。

“皇上方才不过说说，臣妾怕再说，您真的废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