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惊讶地看着他，原來他叫安歧说的是这个！不免，回想起安歧临死前，和丞相说的那些话，他说三年前…

阿蛮吃惊地看着我，小声：“娘娘去哪里？您还未写完呢。”

她的手臂上又贴了新伤，看得我心疼不已，她是千金小，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伤涂了药，闻着，倒是好药。她说是上回我让苏太医來看她的时候留下的。我欣地，苏太医收了我的钱，倒是真替我办了事。

阿蛮似乎想笑了，跟着我跑來。

再开，却见他闭了：“朕累了。”

我几日不见了，想着去看看。

偏他的声音还从后传來：“给朕写满三张纸，否则朕一会儿好好罚你。”

“皇上。”低声唤他。

有些气愤了，隔着屏风回望着他，见他只躺着，并沒有起。

“还为了什么？”那日他的脸不好，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的呼声略微变重，半晌，才开：“的确不是。”

临门的时候，取了裘貉给他披上。他觉了异样，低瞧了一，我只：“皇上的裘貉昨儿个臣妾不慎给脏了，一会儿送去浣衣局洗。可巧了，贤妃娘娘的裘貉还在臣妾这里，先给皇上将就着用一下，皇上若是方便，便让人给贤妃娘娘送去吧。”

“妩妡，听闻这几日皇上一直在馨禾里。”她看着我小声说着。

我将听到的话说了一遍，他的眉微微锁起，却是问：“你怎知他那未说完的话说的就是这件事？”

我笑：“那日皇上是如何把裘貉给臣妾的，皇上不会不记得吧？臣妾去，多不好呢。”

翌日，跟着他起，他虽有些惊讶，却也不问我。

松了气，裘貉的事算是解决了。

我记得，只是有些不快。

我了，这件事沒什么好否认的，不什么原因，他都是來了。

有些憔悴，看得我心疼。

他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平躺了，低语：“那日，是朕宣他來。朕告诉他，丞相的事，他最好劝着。朕也希望他和楹儿好。”

握了笔杆，他当谁都是元非锦呢！虽然沒叫我抄经文，却改抄他的名字了。我琢磨着，就是经文里的字也沒有那么多笔画的吧？

心微微收，果然是的。

她还在为安歧的事情难过，又问了我芷楹郡主的事，我也不能说她伤了元承灏的事，只说她为了安歧留在京城，看着倒是还好。

常公公与隋太医见我们去，有些惊奇，我忙：“皇上歇着，说谁也不必了，本去一下，就回來。”听我如此说，谁也不敢说什么。

练字的话，他的名字。

他下了朝再來的时候，果然换了一件裘貉了。

迟疑了良久，我才鼓起勇气问他：“臣妾斗胆，想问问那日郡去御书房找您，真的只是为了谢恩么？”

他果然是沒睡着的，却不说话，只呢喃地哼了声。

“你怎么不去？”他直直地问着。

他只笑了笑，也不说话，只转去了。

他缓缓侧脸看着我，嗤笑着：“何此言？”

终是缄了，灯光照在他的侧脸，却让我忽然生模糊來。对着他，看了好久好久，叹息一声，闭了双目。

猛地撑起，脱：“皇上，若是三年前行刺您的人不是丞相呢？”如果不是，那么我也是被冤枉的。

“谁说沒写完？他不是说写满三张纸么？”的确是三张，每张一个大字，着整张的宣纸写的。我可以想象得到他见到的时候那表情了。

阿蛮來教了我如何写，我依葫芦画瓢地写了好几个，依旧不像样。别说他看了会生气，连我自己看了都想吐了。连着写了好多张宣纸，竟仿佛是越写越不像样了。

而丞相却震惊地说，爹沒有。

帮他挂的时候，发现比昨日那一件要轻一些，好歹我一个人可以挂得上去了。常公公扶他里歇了，他只：“记得朕昨日和你说的话。”

拉了三张纸过來，唰唰写了几笔，丢下了笔去。

一时间语，的确，我不能肯定。也许，安歧另有所指，也许，并不是如我听到的那样。可，我就不能有些奢望么？

恰逢皇后去太皇太后那里了，给外的小太监了银，得以让來和我见面。见我额上受了伤，她惊讶万分，拉着我问了好久，连阿蛮也说沒事她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