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上，他要一个女人的，再正常不过了。

我与他，不过是各得所需罢了。

我这才回了神，我咬咬牙，喝就喝，他若是要毒死我，也势必不会绕那么大的弯。伸手接了过来，屏住了呼仰。

换了衣服，云眉的睛还是红红的。我谴了女下去，拉她过来小声：“不必哭，我不过是来了月信。”

来。

我顿大窘，我居然被一碗红糖耍了。

抬眸看着他：“这是什么？”

太医怔了怔，瞧见元承灏愤怒的眸，他终是低了，颤声开：“皇上恕罪，臣也无能为力。”

可，他事，真细心。还记得叫了太医再来了一趟烟阁，记得叫人熬了“药”过来。一切的一切，都十足像极了我刚刚小产。

我抿着不说话，其实，从他对着太医用上那样的气，我便已经知他心中的算盘了。他此刻，必然是折回慧如去了。

他装得真像，大骂着太医“”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去。

我望着他：“皇上，也不赖。”

目光落在那褐的汤药上，谁知他给我喝的是什么。

“二小，皇上呢？”她走的时候他还在，这会儿回来，倒是不见他了。

这样，才像，不是么？

而红糖，恰又是减缓腹痛很有用的东西。我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那邃的眸瞧着我，浅笑：“忘了么？你产了，不喝药，怕胎儿落不净。这戏既然开了幕，就得完谢幕。”

他也不回，只沉了声：“朕一会儿再来。”他说着，人已经了房门外。

她“啊”了一声，撑圆了双目看着我，半晌，才开：“您吓死婢了！”

闻言，他脸上的笑容隐了去，大掌缓缓地掠过我上的锦被，轻声：“你真想得，用这样的法。谁不知你才短短几日的光景，就算怀了朕的孩，哼，时间也太短了。”那双眸忽而抬起来，仿佛要直直地看我的心里去。

我装怀为了“脱罪”而他陪着我演戏，亦是有他的目的。

“娘娘！”棠婕妤扶住贤妃差跌倒的，她的脸亦是不好。

元承灏再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太医跟在他的后，依旧是白日里为我诊脉的那位。他来，挥挥手，屏退了众人。太医并不上前来，只见常公公端了药碗来，小心地搁在我的床。

他忽而笑起来：“怎么？不过一碗糖而已，竟这般好喝么？也值得你这样的回味。”

只皇后的眸中带着笑，脸上的神却是略沉，上前劝：“皇上不要太难过…”

他，在渝州的时候就要了我。

像是…

“皇上…”我脱唤他。

我咬着牙，他已经将药碗送过来…

太医还有些瑟瑟发抖，听得他如此说，忙如释重负地下去了。常公公也跟着退了下去，小心地将房门带上。

他回眸瞧了那太医一，启：“脉也请过了，可以退下了。”

用尖儿小心地添了添，真的，很甜。

我咬着牙：“多谢皇上，不必了。”

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微微蛰了一下，猛地抬眸瞧着他。

有些本能地往后倾，我笑着开：“可皇上会说，在渝州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要了臣妾。”如果从那时候开始算，那么已经一月有余了。

云眉来了，后跟着一个女也来。

怔怔地想着，听他又：“莫不是没尝够，要朕再让人端一碗来给你？”

他坐了下来，将药碗推过来，低声：“喝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说，置于锦被上的手微微一滞，他微拧了眉心，我扬起了小脸瞧着：“皇上以为臣妾偷听了您说话？”他的表情已经告诉我，我猜对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许久，脸上的神全无：“戏演得真好。”

其实，也不能算猜的，他要帮我圆谎，只能这么说。

他不可置否地一笑，继而开：“朕还真是小瞧了你。”

这汤药略微有些，却还能上。从一路下去，直到胃里。回味着，竟然还有一丝甜甜的味。

“怎么，你有胆撒这弥天大谎，还不敢喝一碗药么？”男的声音再次传来。

谁也不会怀疑，谁也不敢怀疑。

皇后信了，贤妃和棠婕妤也信了。

我倒是吓了一，他哪儿也没去，径直带我回了烟阁。了寝室，他一把将我丢在床上。云眉下去给我准备替换的衣服了，里只剩下我与他二人。

他的目光一凛，突然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