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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戏和军傩(2/2)

问题看上去很复杂,实际上却不难回答。

过一次地戏,看过一次地戏,闹过那么一回,他们就会很兴,就会觉到这一年很有希望、很有盼,心情也格外的舒畅。反之,这一年如果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没有成地戏,他们就会觉得的遗憾和不安。一旦在这一年中遇上了大小灾祸,或是屯堡里了意外,诸如山洪暴发、房屋倒塌、哪家的娃娃突发疾病猝死等,分析原因时,总会有人叹息说,只怪今年没有成地戏。遂而上就会有人附和,并且大声地说,明年无论如何,是一定要安排一堂地戏来了。

地戏是明朝的军队调北征南的时候带贵州安顺一带来的,这一看来是没有疑义的了。但是,随着对傩文化的研究,人们发现,早在朱元璋调北征南之前,贵州山地的古代先民中,就有冲傩还愿的仪式存在。于是乎,就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是古代夜郎国就存在的傩仪影响了地戏呢,还是地戏影响了原本有的傩仪。

地戏的演场地简陋,剧情单一,化妆也很简单,年复一年,演的还都是老。那么它为什么还会这样地引着屯堡的乡民们历经几百年不败地看下去呢?

贵州全境,原和山地面积占了将近百分之九十,自古以来,群山连绵、沟壑纵横,老百姓的村村寨寨,几乎都分布在崇山峻岭的山间盆地和河谷平坝旁。山川阻碍,偏远闭,使得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不易和外界广泛的接,甚至于基本上不和外界接。但是对于众多的自然现象,对于人一辈都要遭逢到的困苦、灾难及不可理解的事,生活在这里的乡民们也需要得到解释。

我在前面已经说过,安顺屯堡一带的老百姓喜地戏,年复一年,年年都像过节一般地乐,就那么有限的几堂戏,历经几百年而不衰落,世界上都恐怕没有几个剧有这么盛的生命力。

原因何在?就在于他们内心的许愿的心态,在于他们内心永远存在的祈盼吉祥避邪驱灾的神需求。

还有一更为重要,那就是作为人,他们也像生活在全世界各地的所有人一样,期待更为好的生活,向往过上更加幸福的日。他们的愿望需要发,他们也望着有朝一日真正能过上好日。可是他们真的不晓得怎么才能迎接到这样好的未来。于是他们就只好求助于傩仪这样一自古传下来的形式。

到这个问题其实不消多争论,用小说家的想象就能解决。

到了过大年的日,到了稻谷扬季节,到了哪家、哪一个寨表演傩戏的那天,他们呼群结伴地赶了去,不仅仅是去看个闹,不单单是为了娱乐。而是伴着烈的许愿心理,带着内心的祈盼,带着好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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