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征。”

离开叶乔朴素的办公室，他心里说，这才是真正值得称的新，稳重，细致，善于思考，接近群众。刘庆和志光，怎么能和叶乔相比呢！天壤之别，天壤之别。心里一轻松，浩天自然而然想到了袁征，医院第三天了，这个老的病情怎样了呢？浩天找到正在巡视病房的陆讷，请他陪自己到袁征病房去看看。

“这就对了。我接下来，也有这个觉。”浩天。

“病情严重到必须送我们医院吗？”

浩天听了这话，几天来一次笑了。

“有这件事。”

“叶勤也这么告诉我，她这位哥哥，正直，稳重，最讲实事求是，人也非常正派。”

叶乔迅速地写完几个字，抬起来又问：

“我觉得是这样。”浩天解释着。这些天来，他本人在停职检查的状况下，还时常想起袁征。他说：“病人的肝机能已经严重不全，腹期。起病至少有三四年了。在校卫生院，病人多次发生肝昏迷，如不及时抢救，发展下去，就是肝癌，你知，一患肝癌，便将危及生命。”

陆讷见到自己崇敬的老师，连忙关切地低声问：“你的事情有发展吗？”浩天边同陆讷并肩沿着走廊急急走去，边悄声细语地把同叶乔谈话的情况告诉了陆讷，连声称赞：“看来，这个领导还对我们医务工作者的味。”

浩天想想叶乔刚才谈话时的一举一动，对陆讷的疑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小陆，你年纪轻轻，怎么也变得疑神疑鬼的！”

“不要张，医生，你要相信党、相信群众。”叶乔亲切地望着对方：“我们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叶乔垂下睑，在办公桌旁坐定，问起了第二件事：“听说你在普查肝炎时带回了一个病人…”

“呃…”浩天听陆讷这么一说，不觉心情又沉重起来，没再说什么了。

“他叫什么名字？”

“危及生命。”

“危及生命？”叶乔又问一遍。

两人来到袁征的病床边上，袁征正在看报纸。经过陆讷两三天的治疗护理，他已经醒过来了，尽仍是肝病面容，蜡黄，浮，泡松弛，但气比两天前好了一些。能勉讲话，也能支持着读一东西。陆讷为袁征介绍了自己的老师之后，袁征扬了扬手掌发红的右手，声音衰弱地说：“谢谢你，医生，原来我总以为，很快要追随总理而去了。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二位，看来，你们并不怕我是个双料的…”

浩天摇摇，避而不谈他在卫生院听到的情况。

“好。”浩天心中一块石落了地，站起想告辞。叶乔招手说：“你再坐坐。”

“噢。”叶乔睁大睛，瞥了浩天一，随即从桌上拿过一张纸，笔，低在纸上写着什么，继续问：“他害的什么病？”

“这没关系。”叶乔摆手截住他的话：“你只要把我请你写的材料写好就成了。明天不用来上班，我让叶勤去拿吧。”

“还有事么？”浩天问。

“肝变。”

浩天急忙向他摆摆手，阻止他往下说，笑微微地安：

，一答应。

陆讷见老师不甚介意，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嗓门说：“别大意啊！总理逝世后，好些迹象都证明，我们国家要经受暴风雨的考验。有空你最好多留神一下近来的报纸。”

叶乔坐直了，双手支着桌沿说：“很好，看来你是个很负责的老医生。确实啊，医生就要有这样的责任。”

“过去你认识袁征吗？”

“你放心吧，好好在这里养病。

陆讷嘴角上显一丝笑纹：“但愿真是如此。不过，他带工作组来什么呢？”

“嗳，嗳，”浩天见叶乔和颜悦，说话来，平很，心宽了许多，便又趁机申明说“叶乔同志，前天党委办公室的志光笼统地要我停职反省，由于我没想到许珠的事情，没有写检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