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别人的？"我愣了愣，这个方向，太偏门了。一般情况下，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是从自发。毕竟本命蛊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养蛊人。可方九却想要能保护别人的本命蛊？

保护别人的蛊虫，我很少接，并不是很了解。但如今的我，界已经足够宽。我很清楚的明白，蛊，是人创造的。我可以不了解，但我只有知它的作用就可以了。没有的，我们就把它造来！

我连忙拉住他，说："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是快想吧。"

其实方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这家伙一直忘不掉村里人事情，他明白不受保护，是多么悲惨的事情。因此，宁愿让自己一生无法抵达巅峰，也要尽力保护他人。

中国几千年来，总有很多人在喊着中庸之，但又有几人明白何为中庸，何为真正的中庸之？

方九也知，本命蛊对养蛊人确实非常重要。他看着我，有些为难的说："师父，我没考虑过这个，能给我时间想想吗？"

"不用考虑，我已经决定了。"方九低说。

"师父，真是太谢谢您了！"方九兴的要跪下磕。

中庸，不是平庸，不是碌碌无为。在我看来，只要是有用的，那便有用，没有上下之分。我尊重方九的选择，作为师父，我要的，便是在他的决定中，尽可能的更完。

方九嗯了一声，重重的。他思考的时候，我已经招呼武锋和王狗，一起帮忙把奇蛊尸中最有用的地方取下来。正常来说，蛊类的每一分都有用，但有些地方，汇聚着它们全力量本源。例如金奇蛊的红线，就是其中之一。

方九依然垂着脑袋，缓声说："很小的时候，我和狗就因为村的事情来狼。我们受了很多苦，也遇到过很多危险，他帮我，我帮他。我们是兄弟，可以为对方挡刀，哪怕掉脑袋也不会皱眉。但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我看了他半晌，最后问："还是很想知，是什么让你有这傻乎乎的决心。"

毫无疑问，对养蛊人来说，这是一个十分愚蠢的想法。倘若换个人他师父，肯定会毫不留情的训斥，批判，最后驳回他的念。但我不会，我愿意给方九自由，自然不会再给他束缚。无论路怎么走，只要他走的是正，我就会支持他。豆岛医扛。

见我不吭声，方九有些局促的问："不好吗？"

"不是。"我摇摇，然后看着他，问："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要知，不攻击也好，防御也好，一旦分散，效果就会降低。本来能护住你一个人的力量变成了两份，三份，甚至更多，你应该明白会有什么结果。这样的路，很偏，并不好走。就算勉走下去，最终也很难达到巅峰，所以，你最好再考虑考虑。"

"嗯，啊？"方九忽然反应过来，他看着地上的尸，结结的问："师父，您，您是说用奇蛊…我的本命蛊…这，这…"

我，说："当然可以，不过要尽快。奇蛊尸放的越久，效果就越差。"

这样的东西，才是奇蛊上最有价值的宝贝。至于它们的脚，利齿什么的，如果放在去年，可能我还会视若珍宝。但现在…真心看不上。

至于能否走到巅峰…我收的是徒弟，不是为了培养天下第一，那么是不是巅峰，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什么这这那那的，有奇蛊可以用，谁还愿意用普通的蛊虫。你小拜师那么久，我也没给你过太好的礼，如今这顺人情，自然不能小气了。"

方九抬起看我，接着说："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没有人保护。如果有人保护我们，我们就不用受苦。如果有人保护村，他们就不会惨死。从那时起，我就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一个能保护别人的人。这不仅仅是因为村里人和狗，更因为我明白自己的不够果断，冲锋陷阵的事情，我不好。与其这样，还不如多尽力，能多好，就多好。"

收拾了大概一半，方九忽然喊我，说已经思考好了。我问什么结果，他说："我想要能保护别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