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脸笑意，我总觉得，这是位吃人不吐骨的角。他站在那，已然给人极大的压力。

我一看，心里就更沉了，这是举世难得一见的狠角，如果理不好，说不准我们真的都要死在这。

他最后说到："当这些人的血一片片黏在罐上时，所有的脂肪都会被炼来，一滴都不会少。而且，血没有和脂肪混在一起，用勺一捞，满满的，那如化后琥珀一般的丽，让人不释手。"

语气轻松，表情淡然，好似这本就是寻常事。我听的目瞪呆，杀人杀到云淡风轻地步的，这也是境界。

我心里一惊，但随即便认为他在唬我。听这意思，就好像为了给我一个教训，才放我们上来？不等我想清楚，桌旁那女人已经转过来。我刚看清她的脸，就听见周绍勇哭喊着："刘茹！刘茹！"

那位养鬼人的脸并没有因为周绍勇手里的枪产生任何变化，他只是看着我，笑着说："这几瓶是尸油，很多人都知，是把人切开烤来的。不过，那样的尸油太普通，我不喜。所以，每次炼尸油的时候，我总会准备几个大铁罐，然后把活人放去。这些人的表，都用烧红的铁片烙了一遍，是为了把孔封住，免得内油脂排来。我会定时给他们喂，并且把门起来，免得拉在铁罐里。"

"杀也就杀了，有什么理？"他回答说。

…

他没有骗我，因为没有必要。自始至终，他就像稳胜券，告诉我这几瓶尸油的来历，就像人无聊时随意踢几下脚边的石一样。

"小鬼是一只，但你杀了五个人！不，应该算六个！这算什么理！"我说。除了别墅里死的那三个收尸倒霉鬼外，刘茹也是受害者。而今天，跟周绍勇一起来的帮手，被他撕成碎尸成鬼降，现在门还有个半死不活的等我去救呢。

养鬼人呵呵笑了声，说："你们过什么，就不用我来说了。冤有，债有主，毁了我一只小鬼，自然要还回来一只才行。"

。"

我看着他，拳握的很，但同时，惊惧从心底蔓延开来。他的话，简直就是噩梦，足以吓破普通人的胆。我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从这位养鬼人之前的所作所为来判断，真话的可能更大一些。

所以，一向喜跟人来的我，此刻也不自禁了了几分，说："别拿那话吓唬人，我们谁也不是吓大的。你凭白无故来杀人，到底是为什么！"

养鬼人说话慢吞吞的，像在叙述家常，可他的话，却让人骨悚然。把活人困在铁罐里喂养？这简直…

"你是学蛊的？跟谁学的？"他问。

而更可怕的事情，继续从他嘴里说了来："把他们养的足够好之后，我会架起来的铁罐下面起火。火当然不能大，要让铁罐很，能下来人，撕下来人，但是不能直接把人死。所以，他们最开始，全的会被铁罐掉，然后脚底板的最先黏在罐底，之后才是全。你听过人连续几天几夜不停哀嚎，到最后声音嘎然而止吗？那是声带被撕裂，每次听到，我都觉很有趣。"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

无论我还是周绍勇，乃至陈友志，武锋，谁都没有说话。周绍勇没有再挣扎，他的冲动，已经因为养鬼人的话而散去，还存留在内的，只有和我一样的恐惧。

一梭弹打空，养鬼人半伤都没受，依然好端端的站在那。甚至，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一看到刘茹这幅模样，周绍勇几乎要疯了，举起枪就。弹哒哒哒去，养鬼人本没动，似乎早就预料到周绍勇的枪法不准，打不到他。

"呵呵，如果不是看你是个学蛊的，怎么会让你们轻易走到这里来？"养鬼人说："我也不欺负你，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把她上的鬼术解了，今天就让你们走。如果不能，那就都死在这吧。"

这女的的确是刘茹，不过她已经死了，脸惨白，毫无生气。她的肚隆起，衣服的扣已经被解开，可以看到**的和那起的肚。她这肚太大了，比怀胎十月即将分娩的妇还要大。肤无法承受，以至于四布满血纹，和中了鬼降差不多。

不知为什么，我很相信，养鬼人所说关于炼制尸油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