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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深得你心忠贞都不诗三百:思无(2/2)

我心并非卵石圆,不能随便来转;我心并非草席,不能任意来翻卷。仪容庄严有威仪,不能荏弱被欺瞒。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有泛舟消愁,以歌来抒解明志,漫——

唐太宗说,民如,君国如舟。能载舟,亦能覆舟。在《柏舟》的最开始,那位大夫泛舟的时候,不知他是否也领悟了国事如这个理,只是不能像李世民说得那样清。

。觏闵既多,受侮不少。”换句话说,这样的受辱活该,谁叫你自己不够聪明?无论是看书还是看电视剧,如果恰逢这争风吃醋斗心机的,我都乐意看那“西风”怎么压倒“东风”通常西风够聪明够胆识,敢想敢,敢于后来者居上。男人的世界是斗,成王败寇没有人说什么。女人的世界怎么就不能以同样的标准去看待呢,只不过这王,是小小的方寸之地,一个国家叫夜郎而已,当得不那么耀罢了。

白昼有日夜有月,为何明暗相迭?不尽忧愁在心中,好似脏衣未洗洁。静坐寻思仔细想,不能振翅飞翔。

不知为什么,这样一解的话,《柏舟》的柔之气就消散了。脱离了男的小小范畴,将心置于更大更繁芜的空间里,《柏舟》这首诗,也随之刚亮烈起来。它再现在我们面前时,已不是那样西捧心般的纤弱,而有一侠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国为民忧,与为一己憎而忧是完全不一样的意念。《离》中屈原频频以香草人作比也无损自己的刚烈洁净,因他正是明白——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所以宁愿投江,也不屈从于污浊的世情。

忧心如焚苦煎熬,群小谗害受不了。横遭患难多少次,所受侮辱也不少。静坐寻思仔细想,捶顿足恨难消。

从诗中“无酒”、“遨游”、“威仪”、“群小”、“奋飞”等词语看,诗人的男份已是无疑。《诗序》虽然多有错漏,但在解释《柏舟》的诗义上,无疑是准确当的。一个卫国的贵族,他是卫君的同姓之臣,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情况大概恰如比之于纣王。见国事危险,总想提醒自己的君上几句,却往往不被采纳,反而被小人借机谗害;去找主上诉苦,越发使得卫君见他讨厌心烦发怒;他的兄弟同宗未必个个如他一心为公,也有明哲保的,自然不会附和他没事就君上霉法,他就越发的孤立。

自然,你把这句话解释成女的贞顺也可以,你说她心之贞有异石席,不能随意翻转,不能屈服于人,自然也说得通。可这样不牵和狭隘么?须知,古时女向来是被驯服成柔顺的小羊羔,面对着自己的丈夫,首要的品德就是懂得屈服,而不是对抗。

柏木船儿悠悠,顺着河波漫漫。焦虑不安难睡,痛苦忧伤积心。不是我家无酒,邀游也不解忧愁。

若解为男,我是喜的。无论历史还是现实,如这诗中困于谗害、有志难伸的人实在不少,堪为一叹。诸位不妨翻翻史书,越是才有见识的人,越难获得重用,越是死得难看。盖因才智绝者往往不屑于与小人合污。一旦看见不对又要那个忠言逆耳的赶死人。再聪明机巧的人,在官场波谲云诡的倾轧中,也没有把握始终好运不受损伤。何况,正直的人,往往梗直,这样一来,也就更容易授人以柄。这样的人不倒霉,谁倒霉?

我心并非青铜镜,岂能任人来照影。也有长兄与幼弟,不料兄弟难依凭。前去诉苦求安,竟遇发怒坏情。

昏庸无者不少,清醒有志者也不少,世事恰如这诗中那句“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历史反复的潜,如日昼替,不被磨灭——隐藏在时间后面的真相是时势造英雄,而不是英雄创时势,所谓英雄只是在观众最需要的时候登台亮相罢了。若上苍无心成就,人往往只能“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鼓儿词里有一句:“说忠良,忠良,哪个忠良又有好下场。”忠良无下场,其实倒没有多少个人的主观因素,并不是所有忠良都勇敢地看见钢刀都要往上撞,往往是正好“逢彼之怒”想躲都没得躲。

(下)

凭什么面对一个不忠贞的丈夫要保持该死的忠贞呢?还要狠狠调自己“威仪棣棣”都已经被欺负成那样了,就算有威仪,也丧失殆尽了。落难的凤凰不如。此刻越是端架,在旁观者看来越是自我眠掩耳盗铃的可笑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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