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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经(2/2)

雎鸠是离情最近的鸟。近到它的“关关”叫声,在那思慕女的男听来也是在呼唤自己的人。古代传说雎鸠雌雄形影不离。关关,指其一递一声的相和而鸣。雎鸠被说成是贞鸟,是情忠贞的象征。其实据考证雎鸠不是斑鸠,而是鱼鹰,《关雎》并非雌雄和鸣,而是以鱼鹰在河洲求鱼象征男向女

,淑女,代表了中国人的情品位。河洲,雎鸠,则象征着东方人始终迷恋的飘杳朦胧的情意境。不止是情,东方人整的行为都倾向于蓄。

还是咱家古龙老大好,酒就是酒,最好的酒也喝,烧刀也喝;菜就是菜,椒盐排条,炙云,妙在好吃却不那么麻烦。简单起来一盘生卤,实在没有的话河里抓只鱼烤烤,路边蹭只羊烤烤,菜园地里顺几个红薯土豆什么的,那香气也是够诱人的。人都是大侠嘛,基本上不会失手被抓这么难看。

如果没有男光追随,就算河洲再,荇菜再多,谁愿意日日在上面连呢?且不论君和淑女之间谁主谁宾,男女之间,本来就需要引逗的,我对你没有招蜂引蝶般的引力,也就没有了情心萌动。

此际,她不再拒绝你伸过来的手,你越过她心里的河洲,亦接近了幸福。

钟鼓声响起。民间的乐音比黄钟大吕更轻盈灵动,更适合不受拘束的情。合着钟鼓一起起舞的两个人,一如天空翩跹的蝶。

《诗经》有“四始”之说,《关雎》为风之首,开十五国风无限气象,可见显要。在河洲上听到鸟叫看见佳人的男,心旷到难以自抑,他的“窈窕淑女,君好逑”也让后世的男雄起了千年,至此以后,看见女不必胆怯,人如隔云端又怎样?那还不是让咱们男人去追求的吗?

斯人已逝啊…见识广博,又和蔡澜、倪匡一家在一起厮混久了,金庸对饮想来也是谙熟的。可恨这老小忒不实诚,书里把人家想吃的几菜写得麻烦透,害得人只能望书兴叹。你叫我到哪儿去学“兰手”嘛!他写来容易,天知樱桃好难挖啊,还要去,简直…!

我不知古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恶俗到看到斑鸠就想拿来汤,但是“也”古人是有说过的,可见是不远的。你倾慕一个人,说她/他秀可餐,看着她/他的嘴就有亲吻的念,而渐渐想把他整个吃下去,放血骨里,仿佛是最温安全的方法。

原想着只节录“好逑汤”的分,最终还是忍不住手,连“玉笛谁家听落梅”也一截了来,因为这段写得实在妙。金庸说的有几分靠谱且别论,他说《关雎》就有个极大的错误在,此容后再禀。单从彩的程度来说,蔡澜虽是专门写吃喝玩乐的,也不及老金。毕竟是大家的底,偶尔玩一下票,也足够让人惊艳的。“雕”是我最喜的武侠小说,这又是其中觉得写得最好的一段。每读到此,蓉儿仿佛就在前,又哄又劝,灵巧得让人不过来,偏衬着郭靖的憨厚呆直,七公的馋嘴和蔼,益发显得世上事是这样可亲可乐——文字不够还要影像来衬,记忆里的阿翁着了衫巧笑倩兮如现前。

人了,是不是?”洪七公:“啊,原来是人汤。”黄蓉摇:“竹解心虚,乃是君。莲又是中君。因此这竹笋丁儿和荷叶,说的是君。”洪七公:“哦,原来是人君汤。”黄蓉仍是摇,笑:“那么这斑鸠呢?《诗经》第一篇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是以这汤叫作‘好逑汤’。”洪七公哈哈大笑,说:“有这么希奇古怪的汤,便得有这么一个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个希奇古怪的老来的。这汤的滋味可真不错。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内御厨吃到的樱桃汤,滋味可远远不及这一碗了。”黄蓉笑:“御厨有甚么好菜,您说给我听听,好让我学着了孝敬您。”(《雕英雄传》第十二回《亢龙有悔》)

不想去谈朱熹,还有那些大脑打结的儒生们怎么去歪解这首诗,它是不是喻后妃之德呢!皇帝和平民一样需要情,皇后和民女一样喜被人追求!你且看那男女怎样相悦。真是如歌如舞登对的引逗啊。这时光靠无声的荇菜在中摇晃映衬是远远不够的。要让它活生香起来,带着琴儿去亲近佳人吧,如果合心意,她会用瑟与君相和,娓娓奏天长地久的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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