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余楠卖五香生豆儿的话是谁来的？是他的宝贝女儿和善保，他们是真心诚意的帮助他。你虽然不服气自己是老先生，你究竟和年轻人不一样了。他们经过学习，经过发动，他们和平常的自己也不一样了。你那位小如果不自觉，旁人也会她。姜是积极分，我记得你们游山的事是她先说起的。你保得住她不再提吗？我听说有个女学生把老师写给她的情书都来了，你没有白纸黑字留下手迹吗？"

"我控诉你？还没到时候呢！夫妻同命鸟，现在正是患难与共的时候，我是在提醒你。"

"你已经写好了吗？"

"现在就可以给你看啊，左不过是那一。"

彦成笑说："你放心好了。"他自己心上却很。可是他静下来想想，又放下心来。

"我没有恋。"

不免叫我记起那次游山；看来没有冤枉你。那天，你们俩在她家小书房里的情景，我是亲目睹的。那个亲密劲儿，总该有个前奏啊！我一次两次问你，你就是死死地捂着盖。你不说就没事了吗？你不怕人家会控诉你吗？"

彦成一声不响，退到了他的"狗窝"里去。

她的第三只睛盯住彦成，好像看到他脸上变了颜。她说："我是没什么为你担忧，你又别的问题，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安排你检讨呢？"丽琳是真的担忧。

丽琳却放不下心，她说："你公开检讨之前，得把稿给我看看。我也给你看的。"

"你和她！你们早订了攻守同盟吗？我正要问你，为什么你现在不到她家去了？"

彦成的睛越睁越大。他说："哦！你去控诉我了？"

丽琳只接着说："据你说，你在向那位小求婚。你是有妇之夫，你忘了吗？"

"没有？你经得起检查吗？就说没有！"

"是你控诉我了！"

"丽琳，帮助得够了？"他要站起，丽琳仍叫他坐下。

彦成有儿心惊，不由自主地坐下了。

彦成从"狗窝"里找几张七八糟的稿，有的纸大而薄，有的纸小而厚。丽琳整理之后，看到没没脑的几条：步包袱；个人主义；狂妄自大；崇恐；自由散漫；不守纪律贪图享受等等。她说："就这？你的恋呢？包括在哪一项下面呀？"

"我和她已经检讨过了。"

丽琳放下茶杯，指着沙发叫他坐下，一面说："我是已经洗完澡的人，我知的事总比你多些吧？"

"你该知，攻守同盟不是铁板一块。你知怎么粉碎攻守同盟吗？对这一个说，对方供了什么什么；对另一方说，对方供了什么什么。就这样，非常简单。彦成，我都是为你。为什么他们不叫你检讨呢？因为你不老实，捂着盖。假如下一个检讨的还不是你，就证明我没错。"

"多谢费心了。"彦成站起想钻"狗窝"去。

不久他们得到通知，下一个检讨的是余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