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这藕官的惨叫声还这么神，还有一会儿能持呢。不人命，有的是时间搞定袭人了。

紫鹃见袭人的表情不像作伪：“难不是？刚才小燕说的时候，麝月和秋纹也在，你问问就知了。”

袭人只是拢了一下鬓角，笑着说：“什么骗过来的？藕官本来就是你们房里的，还能在我们怡红院住下不成？”

袭人装着被紫鹃拉着了屋，其实倒是快成了她推着紫鹃屋了——嫌紫鹃走的慢啊。

袭人想听了笑话：“你是气糊涂了？她们怎么想又如何？难不成她们想了能改了规矩去？我不过和藕官说清楚了，她是老太太给了你们稻香村的，自然没有留在我们这里的可能。早回去也罢。”要是真那么容易讲清楚，那么还有这么长时间，左一个人右一人的往我们房里派人来稳着？

袭人里一暗，不过还是替宝玉分辨：“你又不是不知，宝玉喜闹，这芳官的对了他脾气，不过当个小孩看的，没什么的。”

紫鹃却笑起来：“珍珠，你装贤人装上了瘾？和我还是算了，当年在老太太房里的时候，我可是跟着珍珠学的眉低的规矩，这么些年收益不小的。珍珠何必和妹妹还端着？妹妹可是怕装过了，真的装傻了？等吃了大亏，妹妹也心疼呢。”

袭人终于还是回转过来，只说：“可能是她听错了，那时候。倒是你，怎么和个小孩计较起来？她们也学过规矩，又不会事，你为难她，不是为难自己么？”

紫鹃却不吃她那一：“不知你怎么把那藕官骗过来的，反正她和芳官怕是都指望你说好话求情的。这事却是没得商量，可是又不能扫了你大姑娘的面，要不你们怡红院更不好了。我拉了你去，你只是推到我上就是了，可不是解了你的围。”

芳官就上前护着，一边喊：“袭人袭人”

没想到袭人居然一愣：“小燕说，我让你派人去和我们二爷说你叫的藕官？”

“既然这样你何必打发小燕来，说什么让我派人去叫藕官的，要不你们二爷不信？什么时候你袭人沦落到宝玉信戏都不信你了？”紫鹃要是想要说，嘴上可是不饶人的。

了屋，紫鹃把门一关，才对袭人说：“我替你解了围，可得好好谢我。”

紫鹃了观察外没人偷听的表演之后，才拉了袭人说：“我从哪儿说起？当然是从宝二爷上说起啊。这芳官才来了一天吧？周婶亲说的，太太说了是使丫鬟的份例的。可是人家登堂室了吧？和宝二爷聊上了吧？连别人的丫鬟都带去了吧？而且带到宝二爷跟前去了吧？”

袭人到底是个人，听了这话也脸一丝不变，只是说：“紫鹃，你气昏了吧？这话从哪说起啊？”

纤小姑娘也是利索的，手一挥，一群已经拳掌多时的婆小丫鬟们早上前来，一把抓住了看起来发现情况不对想要往外跑的藕官。

袭人只说：“她一个小孩的，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再说宝二爷近来也闷，正好解解闷的。”

紫鹃冷笑着说：“袭人啊袭人，你是真的为你们二爷考虑的，里心里只有宝二爷，真都傻了。可是宝二爷心思和你一样么？他要闷了，你不就在跟前么？宝姑娘不是天天过去么？他闷什么？你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不如个戏么？”

“宝二爷是当她小孩，人家怎么看宝二爷的？别说小孩什么的话，那陈后主的张丽华十岁的时候，可是就能迷住了太爷了。她本来是孔贵嫔的侍女，结果怎么样？不是压了孔贵嫔一辈？这还讲什么先来后到，论资排辈？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二月初。正是好年纪。”紫鹃侧着看着袭人随着她的话，脸越来越难看。

“你这不吃亏的小蹄，怎么我要谢你？”装傻是袭人的长相。

又转对早等在一边的纤说：“藕官就给你了，你们尽力才好。我先和袭人说句话。”

紫鹃冷笑：“你们那芳官就是这意思吧？那藕官去的时候也是打的这主意吧？”

上钩了紫鹃看看门窗那侧，外一片嘈杂，比集市里来了卖艺的人才还闹听起来，这芳官、藕官的不亏是练过的，靠嗓吃饭的，那声音洪亮的，半个大观园估计都能听清楚，这稻香村这么多丫鬟婆们大半集中起来一起喊叫，也没全盖过人家贾府戏班的两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