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共有七八个人，就算一个人忘记了，不可能大家全都忘记了。能不能找到鬼书的来源还得再说，但如果问的来，至少能缩小下一步搜索的范围。不我所料，很多人都想不起来了，但是有几个人模模糊糊地说是一个年轻男人卖给他们的。

这些书都是从个人手里购的，来源也不稳定，大多时候，都是有个人商贩主动找上这些天桥的摊贩，问他们要不要书。那些天桥底下没有摄像，想要找到这些书的最早来源并不容易。

温宁，让他们一个一个继续说下去。在那几个人的提醒下，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想了起来，他们说那些鬼书似乎的确是有一个年轻小伙卖给他们的。时间他们记不太清了，大约是在一个多月前，那个小伙扛了很多这方面的书，以非常便宜的价格给了他们。

…

"这些鬼书的来源比较可疑，大家想想，卖给摊贩书的人，甚至可以几本一钱卖给他们，是为了赚钱吗？"我反问。

又有刑警嘴，据那些小贩的描述，卖给他们鬼书的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小伙。说到这里，大家又愁眉苦脸起来，大家都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又没有监控摄像，警方又要如何找到真正卖鬼书的那个人。

温宁："或许只是为了不让人产生怀疑，故意走个形式而已，但是他又怕这些书卖不到这些小贩的手里，而且或许是因为他着急，他来不及讨价还价，所以直接以那么低的价格卖给了小贩。"

大家都低着想了很久，最终，大家还是确定他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再补充什么问题。他们在屋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去这些人家里打探的刑警回来，温宁才联系这块辖区的治安警察来把这些人带走，并待他们一定要看好这些人，这些人可能是重要的证人，甚至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我觉得温宁也有些心焦了，低声提醒了他一句，温宁气呼呼地一气，让所有刑警围着办公桌坐着，他亲自行讯问。温宁经验老，一开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他问那些人，鬼书是通过什么渠得到的。

"你们卖这书是不合法的，但是不归我们，这件事对警方来说很重要，你们再仔细想想，如果立了功，我可以找人替你们减轻或者减免罚。"温宁的话让大家一喜，但是温宁又补充了一句："但是如果谁敢说谎，警方可以把你们定义为犯罪人的同伙，是要坐牢的！"

他们觉得兴，想也没想就收了。至于年轻小伙的长相，他们也不记得，只说大概是短发，个不算也不算矮。温宁看了我一，我冲他，温宁又重复一遍，问他们有没有说谎。

温宁说话很不客气，我和他接不算多，但他的这句话让我对他产生了略微的佩服。他对讯问对象的心理把握的很好，既让大家能够努力回想，又规避了大家随胡说的可能。

今天依然四更，前两章发去，后两章我写完就发去，尽量在八之前。

刑警忙活了几天，疲力竭，有的摊贩连普通话都不会说，讯问起来的难度很大，天气一，刑警难免心烦意。很多刑警觉得问不什么，也就没有继续问了。不止是我发现了这个问题，温宁看了讯问笔录，立刻发了火。

刑警对这些人的家人和邻居行了详细地询问，这些人已经在b市生活了很久，都没有犯罪前科。人走后，温宁问我的看法。

谢读者日向田捧场了一皇冠，也谢其他捧场和支持的所有书友。

便宜的价格购的，有的甚至只是一两钱，在经过讨价还价之后，书籍甚至是几本一钱。

大家全惶恐地摇，说不敢说谎。

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