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我们又回到了警局。杨帆很辛苦，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只睡几个小时了，杨帆把我和许伊迎办公室，向我说了昨天到今天的调查结果。

"这段经文，是什么意思？"我沉声问，当听到朱立在念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已经确定，朱立和邱兴化案，肯定有某潜在的关系。

我们不愿意放过任何线索。

朱立没有上过学，家里也没有亲属，原籍在某沿海城市。原本杨帆还怀疑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在档住宅区买的起房，特地让人去调查了原房主，结果易手续一切正常。杨帆还在本省的电台上下了功夫，结果发现，近八个月来，本省的好几个电台都经常接朱立打的电话。

朱立在电台上的发言都很正常，大分是关于养生以及居家的话题。这让我有些困惑，朱立把自己困在家里不门，他唯一的乐趣，似乎就是打电话给电台。朱立这个人不太正常，一个把家里搞的那样恶心的人，给电台打电话聊的话题，竟然是关于养生和居家。

朱立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念叨着，就在我想要再问的时候，朱立突然尖叫了起来，他就坐在墙边，他不停地用砸墙，等我要去阻止，他已经破血了。外面的刑警听到声音，立刻破门而，朱立的力气很大，刑警费了好大的劲才制止住他。

"但愿吧。"我心里有一很奇怪的觉，但却又说不上是什么。

和许伊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沈诺跟我说的那些话，直到许伊夹了一块到我的碗里我才反应过来。许伊明白我的心思，她让我不要再想了，还说她看的来，沈诺不是一个坏姑娘，肯定不会故意来害我。

到目前为止，朱立还是不肯开回答警方的任何问题。杨帆问我要怎么办，我说想要单独见一见朱立。杨帆同意了，我把许伊放到人多的警员办公室里，便去见朱立了。刑警已经劝朱立好几次了，但朱立就是不肯去洗澡。我去的时候，朱立的手脚上还被铁铐锁着。

沈诺托着下："李教授，有个人托我跟你说一句话。"

"我没事…"我把手从沈诺手里回来，回答她们。

沈诺："那个人让我告诉你，看的太宽不好。你从来都是一看尽所有线索，之所以能破案，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真正复杂的案，现在这样复杂的案来了，你还是一条一条地解决线索吧，别总想着不同案的不同线索是不是有关联。"

他低着，嘴里呢喃着什么，我走近一听，才听清他是在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觉得有些熟悉，仔细地想了想，我终于想起来再在哪里听过了。朱立念的正是邱兴化录在录音机里的那段经文，或者说是某咒语。

沈诺告诉我，这是那个人的原话，但是沈诺就是不肯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还神秘兮兮地说总有一天，我会知，也会遇上他。

…

"谁？"我问。

沈诺也不尴尬，撇着嘴走到一边去了。

"杨队长，调查一下邱兴化录在录音机里的那段经文，看看是什么意思。"我对杨帆说。

朱立立刻被人送去了医院，被抬起来的时候，朱立还疯狂地笑着。朱立的整张脸都已经被鲜血染红，看得人目惊心。许伊和沈诺闻声赶到，两个人竟然同时拉起我的手，问我有没有事。

电脑分开加速看，也直到天亮才把八个月的录像全过了一遍。几个刑警看怨声载，咒骂朱立骗人，害大家忙活了一夜。但是杨帆还是比较有见识的，他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盯上了送外卖的这个人。

早晨的空气很好，我和许伊刚从这件办公室走来，沈诺就刚好从外面来了。沈诺说她一大早敲我们的门，想和我们一起来警局，结果发现我们不在。沈诺问我们怎么这么早来，我想了想，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诺。

邱兴化不知跑哪里去了，关于邱兴化，警方一下落都没有。反倒是昨天晚上刚抓回来的朱立，警方很快查清了他的底细。

长期给朱立送外卖的那个人也已经找到了，调查之后，那个人一切正常，是附近一家店的员工，已经工作了好几年。送外卖的人说，朱立每个月都会让他替他电费，但是从来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