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如梦似幻，带了致命的迷幻效果。

“我是不是很肮脏，很龌龊，很恶心，很猥琐，你现在一看到我就止不住作呕…”

他轻声问，语调如秋天的风一般清淡好听。

重莲了几个诀，把端木城脑海中的记忆修改了一遍。

他俩，发生了些什么的。

端木城，那只小白鸟，从來都是又傻又二的，天真无邪的，重莲认识他这么久，从來未曾见他哭过…

“很疼吗…”

于是，他追了上去。

等完这些。

等第二天，秋日的光穿透结界洒了下來，端木城一回想，便发觉自己喝醉酒把重莲了。

他原本只是打算消除这段记忆的，但转念一想，不如改成端木城把他给Ｘ了，这样的话，效果会好。

重莲想，若是知端木城会这么痛苦，那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然后，他看到了端木城的泪。

重莲一时间，心底说不的苦涩。

于是，一番作为，端木城的记忆被消除了。

而且那招式，那手段，极其猥琐，极其狂野…

所以他抱了端木城。

一想，这样的话，他气场未免也太大了，半也不像是被了的那个。

再也不会有形影不离，再也不会有万古长青的友谊，再也不会有端木城和重莲在一起的画面…

“开啦…”

他挑了块石，让端木城靠在那里。

端木城去推他，可是当那梦靥般的声音侵他的脑袋，他一下便迷糊了，目光也跟着涣散起來，整个人呆呆的，全然地被重莲控。

明显被人Ｘ了的端木城，现在变成了Ｘ别人的那个。

自己则靠在他怀里。

删除端木城的记忆，沒什么效果，倒不如改一改，至少端木城会内疚。

于是，把自己的上衣一脱，只剥得剩了亵。

“我说，我让你开！”

端木城大把推开他，可是重莲抱得更了。

拦住了端木城。

他看书上说，这事情是会舒服的，他特意地研究了很久才开始的，这之前还给端木城服下了很多药…

心底略一忖，便有了答案…

“就不能容忍吗？”

“啦…开…”

“小城…”

沒想到，不仅对端木城沒什么效果，还疼了他。

他情愿两人当一辈的朋友，也不想看到端木城的泪。

重莲微微一笑，剧烈的法术消耗，让他脸微微苍白。

重莲才一脸脆弱的窝在端木城的怀里，眯着睛睡着。

他原本的**通通都熄灭了。

重莲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

他白皙漂亮，特别的净，半疤痕也沒有。

“开！”

他低低呢喃。

沿着那俊的脸庞，下，下，宛若断线的珍珠一般散落…

他走了过去，轻轻地抱住端木城。

他说：“重莲，我们…完了！”

想了想，便拿來小白鸟的爪，生尖锐的指甲，在他上挠了些暧昧的痕迹。

他知，若是端木城就这样离开了，他们就是真的完了。

重莲觉得，若是让他这么走了，必然一切都完了！

可他，现在哭了呢！

重莲被他折成各奇怪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