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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舌,传授她舌吻的技巧,而他的下身,也在他刻意转移她注意力的情形下,缓慢而轻柔的进出着,虽然余锦佩对于下体入侵的异物,还无法真正适应,不过相对刚才的痛苦,已经能逐渐接受他温柔的进出。
于是在熊天霖循循善诱,耐心而温柔的对待下,余锦佩的眉头,开始从紧皱变为舒缓。表情也从痛苦,转变为愉悦欢乐,细细地体会成为女人后的乐趣。
“天哥…好奇怪的感觉,好舒服…舒服得我想要尿尿…”“老婆,那是女人才会产生的高潮,不要担心…而且,我不许你再叫我天哥,要叫老公…”
“啊…天…老公…我感觉整个人好像要飞起来了…”听到这句话,熊天霖知道她即将迎接人生第一个高潮。于是他肉茎进出抽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力道也慢慢加重,顿时,他小小的套房里,响起啪啪的撞击声,和“噗滋、噗滋”淫靡的水声。
“老公…不行了,我要尿出来了…”“老婆…不要怕…你放心尿出来…我也快要到了…我们一起高潮吧…”
直到这时,熊天霖终于不再怜香惜玉,开始在她的初经人事的阴户里猛抽急送,似乎要把他心中的欲火,尽情释放出来。
经过约半小时剧烈的活塞运动后,熊天霖突然直接深深地一插到底,接着就在她的蜜穴深处,喷薄出大量精液,浇灌她那未遭他人污染的纯洁子宫。
第一次做爱的余锦佩,根本不晓得他会突然射精,也忘了他没戴保险套,当然更不会考虑到,这种真枪实干又恣意“中出”的性行为,是否会因此而闹出“人命”
此刻的她,正紧闭着双眼迎接人生第一次的高潮,承受他滚烫精液的播洒,整个人迷失在他爱的洪流里…***当余锦佩醒来时,看着四周陌生的景物,她才想起昨晚如梦似真的梦境。
晃了晃宿醉后仍有些晕眩的脑袋,她试着让自己清醒一点,而且她试图说服自己,昨晚近乎疯狂的行径。
只是喝醉酒后在梦里产生的淫靡幻境,可是她一看到自己赤祼的身躯,以及下体传来微微的刺痛后,所有现实的证据仿佛在告诉她,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完全不容许她产生任何质疑。
当她忍着疼痛离开床铺时,床单上几点醒目的殷红,和着点点黄白色干固的残渍,更让她了解到:她保持十七年的贞操,在昨夜已经确确实实地,献给她最爱的天哥。“处女”这个名词,从今天起已离她而去。
不过,她不仅不介意,反而不经意回想起昨夜的失身过程时,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甜蜜笑容。独自沉醉在自我的世界好一会儿,她环顾房间一圈,神智完全清醒后蓦然想起,怎么不见心爱男人的踪影?
就在她担心害怕之际,桌上压着钱的纸条和一串钥匙,适时地安抚她心中的不安。她战战兢兢地拿起字条,只见上头写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