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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宋依说我保护很，是，我总想保护他们，所以总是不够理智冷静；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用情来判断委托人是否诚实，而非用专业。这其实危险而错误。宋依和戚勉对我撒谎，害得我很惨，这都不是他们的错。

怪我，怪我没有理智地拆穿他们的谎言，更怪我没有划清关系，没有认清律师和委托人之间的短暂的利益关系。”

路面依旧而清凉，天空依旧湛蓝而远，她望着天，腔暗暗涌动着激烈的情绪，忐忑，却平静；害怕，却温。

大地平坦，天空远。

“现在在想什么？”

言格静默不语。

“很喜。”甄意说着，脸上轻松的笑容暗淡下去“但，我其实不够格。”

他抬手，指拂去她的泪：“如果是甄意你，这有什么好哭的呢？”

她怔松地抬，他指尖微凉，仍碰着她的肌肤。

言格怔了怔，说什么？说：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甄意自言自语：“哦，你上次说了的，你没有特别喜，着顺手就了。”

“不知你记不记得，”他嗓音很轻，听着温和而清澈“有两东西，我们愈是时常反复地思索，就愈是给心灵注了时时翻新，有加无减的赞叹和敬畏…”

于是，化作了此刻的心有灵犀和天衣无的心灵，真好啊。

世界，很安静。

“上的星空，和心中的德法则。”甄意微笑着接话。

“辞职后，半路学法律，每天24小时当48小时用，一本一本地背书，一场一场地看审。接第一个案的时候，记了整整一个笔记本，每天只睡3个小时…”

把你找来么…”

康德的墓碑铭文。那些年跟他泡图书馆看哲学，她无聊时背过一些。

“为什么而迷茫？为什么而害怕？为什么而彷徨？”

“决定好了吗？”言格扭，看副驾驶上的甄意。

“比你的很多同行，你其实好太多。”言格说“甄意，除去你说的那些不足，你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律师。这样的律师很少见。你很难得。”

清江区公安局门，白汽车在路边停留。

“虽然我记不清楚了，可知法犯法，用上学的知识来帮人抛尸。我玷污了我的大学。”

甄意一气，缓缓，

“而且，律师应该酷酷的，说起来，我不适合。对对手阵营的人可以很厉害，可以残忍地挖掘他们的谎言；可对委托人，我总是情用事。对宋依如此，对戚勉也是如此。

平实而清醇的嗓音，简简单单的字句，却叫甄意嗓发酸，片刻前侃侃而谈的人此刻一句话也说不。

她歪，脸颊贴在上边不舍地轻蹭，像孩不肯放弃她的玩，说着说着，泪汪汪，

她要开始新的人生了；而他低调却厚重的鼓励，会叫她一直勇敢，一路安宁。

她哽咽，再也说不下去“没了，都没了。”

她垂眸，泪一颗颗砸下：“再不能律师，不知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

“很迷茫，很害怕，很彷徨。”

他的心稍稍撼动，倒是没料到她能自我剖析得如此透彻。

“嗯。”到了最后一刻，她有些惶然，难过，手指不断挲着律师执业证“早知失去的这天会这么舍不得，当初，就不该犯错。真的…好舍不得。”

言格：“那律师呢？你很喜吗？”

甄意想起往事，义愤起来：“本来的好好的，年考时心理测试不合格，要把我转去文职，气死我了。脆辞职。不知是哪个神经病设计的测试题。我明明好得很。”

“甄意，我对你刮目相看。”

“我一直觉得，像甄意这样情专注而有生命力的女孩，不什么，都比别人得彩。”淡静的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肯定。

“所以，如果是甄

“哦，对了，你为什么神科医生呢？”

她躺在地上，莫名轻轻地颤抖，不知为何激动而震颤，却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