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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庄敬当把自己的主意说来，纪纲却前一亮，哈哈大笑起来“好主意！真有你的！谁能想到，我们会从她上下手呢！”

“既然二位没意见，”杨荣笑：“那下官便亲自去一趟刑，跟刘尚书讨个商量。”

“你，你血人！”纪纲险些气得吐血，手在剑柄上，恨不得剑来，把这姓王的剁成酱。

“黑虎堂就在前面不远，学士过去看看不就知了。”王贤微微一笑。

“本座是很看重杨学士的。”纪纲面稍缓：“你的面当然要给，就是不知某人会不会给。”

“让他偏袒去吧。”纪纲不复方才一脸浮躁的样，冷笑连连：“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让他们先得意一阵，等到推行金银之禁，有他们哭的时候，到时候连杨荣一起，一个也跑不了！”

“恭敬不如从命，下官也有很多话要问都督。”杨荣抱拳还礼，三人便分扬镳。

庄敬听了心里暗叹一声，东翁怎么老忘了扬长避短，这下又要平白受辱了…

“回一定赏光，本座给杨学士洗尘接风，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讲呢。”纪纲也朝杨荣拱拱手。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短短一会儿工夫，杨荣已经当了三次和事老了，回京之前，他还真没想到，两边的矛盾已经完全表面化、尖锐化了。“今日之事孰是孰非，本官一时不好评判，不过厩乃首善之地，发生这样大规模的对峙，对朝廷的形象影响很大。我看不如双方各让一步，请纪都督把手下撤回，王镇抚这边，也先不要急着抓人，如何？”

“好了，王大人，你少说两句吧。”杨荣见王贤再说下去，纪纲就要砍人了，只好和稀泥：“纪大人是朝廷重臣，没有确凿证据，是不能随便扣帽的。”

纪纲和庄敬折回，让人把徒徒孙召回，自己则径直回了锦衣卫衙门。

“有劳学士了。”王贤拱手。

“那是你怕被打击报复罢了…”庄敬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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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当然也要听杨学士的。”王贤沉声：“但是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各个都是冥顽不灵，这次放过了他们，下次可能就难以抓捕了。”

纪纲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要是杨荣到现场一看，自己真是彻底说不清了。见东翁有些傻，庄敬只好开：“学士，他们真正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惩除恶，而是消除异己，好取而代之罢了！”

“是，小不忍则大谋。”庄敬赞：“虽然我们已经对庙堂之上，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能在发动之前，除掉他们一个是一个！”

“哈哈，！”王贤大笑两声：“庄夫睁着说瞎话了，我要是想取而代之，一个月前那次把他们全趴下，便可趁虚而了！可我了么？没有！到现在我北镇抚司也没有扶植过一个帮派，占领过一块地盘，不知取而代之这四个字从何而来！”

“其余人都好说，就是这个王贤，必须要尽除掉他！”纪纲咬牙切齿：“此人不去，本座心绪不宁、寝难安！”说着重重一捶桌面：“这小简直是天上降下来折磨我的星，竟然跟林三都能扯上关系，不然那一箭，就能让他上西天！”

“那些人是帮派分不假，”纪纲也是急了，竟不择言：“但有相当一分，还有一重份，是锦衣卫的密探，本官有义务保护他们的安全！”

“什么主意？”纪纲眉一皱，也不只是在王贤手上吃瘪太多，还是越临近发动的日，心里就越不安宁。他对庄夫所谓的妙计，是越来越不敢相信了。

“成。”王贤也同意由刑来善后。

“王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何况他们算什么王！”果然，王贤上开炮：“那些人犯法的罪证是确凿无误的！原来是打着锦衣卫的旗号在胡作非为！学士，你看到了吧，纪大人就是厩黑恶势力的最大保护伞！”

“这样吧，先让刑禁他们，待查清案情，再该抓的抓，该放的放，如何？”杨荣。

“林三是有大用的，只能先由他去了。”庄敬幽幽：“不过无妨，学生还有一计，定能让那王贤吃不了兜着走！”

“本官信不过北镇抚司和应天府。”纪纲闷声：“刑么？倒还可以商量…”

朝廷的权威，是可忍、孰不可忍，下官势必要联合应天府，将其一网打尽，不然天下人如何相信邪不胜正？！”

回府后，庄敬叹：“李观虽然不是太的人，但八成还是会偏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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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