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大在本司的供词中，为何只字未提凶？”王贤追问。

“那为何从他家中仅搜铜钱二百余文，钞不足十贯？”王贤冷声，十贯宝钞也就值十文钱的样。“除此之外别无长？”

“那也得等本官确认之后，传你才能上堂。”王贤一拍惊堂木：“你是要下去还是被轰下去！”

“当时下官全程参与，是以寺卿大人派下官前来说明情况。”张言之。

“后来还是找到了。”李。

“很好。”王贤沉声：“那今天咱们也对质一下吧！”说着一拍案：“传大理寺官员！”

“…”庄敬无语，只得先退到月台上去。临下去时，他看到纪都督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不禁暗暗叹息，还是小觑了这姓王的小，实在是比浸刑名几十年的老油条还难对付。

“念你是状师，这次就先罢了，”王贤冷冷：“再敢聒噪，掌嘴撵衙门！”

“也就是说，”王贤沉声：“在之前江宁县、镇抚司、刑、都察院四审讯中，都没有找到凶和赃，最后在大理寺的审讯中才现！从而给齐大定罪。”

“这个么，镰刀自然刺不匕首的伤。”李是经历过案件全过程，自然直到后来是如何掩饰这个漏的：“镰刀是凶之说，乃江宁县的结论，本司并未附和。”顿一下：“齐大既然是凶恶之徒，完全可能怀利刃，在杀人后携刃潜逃，并未丢弃在现场。”

“…”庄敬知他说到到，只好把嘴闭上。

“自然是劫财了。”李。

尚未传唤，你就迫不及待上堂作甚？”

这时李被带上来，打那天被禁开始，他这还是第557章你所立卷宗旧档发现疑颇多，其一，张母上的伤是匕首贯穿上，而原审所谓齐大遗留现场的凶，却是一柄镰刀。请问李副镇抚，如何用镰刀刺匕首的伤？”

“那就奇怪了，”王贤一拍手上的卷宗：“为何大理寺的案卷上说，一证皆由北镇抚司提供呢！”

“不错。”李。

很，一名穿蓝袍的文官上堂，朝王贤作揖：“下官大理寺左丞张言之，见过镇抚大人。”

“这么说，凶未曾找到？”王贤沉声。

“大大恶之徒，从来冥顽不灵。”李撇撇嘴：“他就是不肯说，我们有什么办法。”

“大人，被告怎么又成李了？”庄敬发现王贤之前传张狗是虚晃一枪，不禁有些担心，在大堂外就抗议起来。

“那齐大的杀人动机是什么？”王贤又问。

“不错。”李：“找到赃和凶时，案件已经移给大理寺，所以只能由他们对质。”

“也就是说，在齐大没招供的情况下，你们找到的。”王贤问：“然后提供给大理寺，再由大理寺获取齐大的供？”

“那是后面我们了大力气，挖地三尺找到的。”李。

“被告张狗已经不能说话了。”庄敬：“律可以由讼师陪同。”

待庄敬下去，王贤这才一拍惊堂木：“传被告李上堂。”

“张寺丞不必多礼。”王贤摆摆手：“本官奉旨复查齐大一案，移文贵寺协助调查，想必寺丞大人对案情知之甚详吧？”

“他将凶和赃都掩藏起来。”李心下郁闷，那齐大实乃一截木桩，吃遍镇抚司的酷刑，居然死咬着不松，当时案已经闹大，李也不确定最后风会往哪，所以也不敢造供，以免齐大当堂翻供，把自己也拖下。“本司也没侦查来，还是大理寺那边棋一着，找到了凶和赃，犯人才无从抵赖，如实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