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庞瑛心一惊，还真是。不过要是张鲵肯帮忙，自己还是能把王贤黄来，奈何这厮铁了心不相帮，让庞镇抚徒呼奈何？“这让我如何跟大都督代？”

一撩衣袍，翘着二郎：“不过我还是得问问，老庞你不在宣府待着，跑咱们山西来作甚？”

“我俩投缘啊。”张鲵笑：“老庞我送你句金玉良言，别看你现在是他的上司，哄哄。但你俩就好比良驹与驽，用不了几年，他就在俯瞰你了。与其到时候被穿小鞋，倒不如现在结个善缘，对他客气。”

“他能活到几年后再说吧，”庞瑛最听不得这话，恨恨：“得罪我们锦衣卫的人，没有活得长久的。”

“…”庞瑛被他得心糟糟的，一时竟忘了质问张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真要跟我们大都督还有二位王爷对着于？”

“好，这面我收下了。”张鲵一拍大：“这才够兄弟么，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王千，你先去一下，我有事要跟张指挥讲。”庞瑛决定再努力一把，打起官腔把王贤支走。

“那你还…”庞瑛。

“还真不太懂。”张鲵哈哈大笑：“当初皇上下旨时，言明是让我们分开办案，并未让我们三路钦差商量着办。”

庞瑛一听，暗暗着急，这样岂不没有太什么事儿了？由不得庞瑛不着急，他在宣府折磨死了好几个官员，也没有价值的东西，要是太原这边也没有太的责任，教他如何回去向纪大都督差？

“我说了，不想被人家当枪使”张鲵板下脸：“而且你别看他跟你客客气气，那不过是不想撕破脸，他要真发起狠来，你以为他会把你当盘菜？别自取其辱了。”顿一下：“别忘了这里是谁的行辕，里里外外都是谁的兵

“那也未必”庞瑛看看他，小声嘟囔一句，意思是，只要你跟我一心，就是他办成铜案金案，也一样能翻过来。

“不是为了案么？”庞瑛。

“山西有我们俩呢。”张鲵一句话给他堵上：“你咸吃萝卜淡心，不放心我哥俩呢？”

“可我也不想被人家当枪使。”张鲵冷冷一笑：“王贤已经把这个案办成铁案了，本就没给我们留机会。”

“够了吧，你个蠢，人家现在也是锦衣卫了。”张鲵哈哈大笑：“而且是有兵权的锦衣千，你们大都督那么明的家伙，怎会看不明白此中的呢？”

“…”见他铁了心不跟自己往一个壶里，庞瑛反倒不再着急，喝茶笑笑：“那我请问，山西这边查了个什么结果，这个总可以告诉本官了吧？

“什么？”庞瑛皱眉，他支开王贤，本来是想质问下张鲵，怎么成了他教育自己了。

“唉…”庞瑛虽然心中依旧不忿，但形势比人，有张鲵压着他，他也没法压王贤。动武的话又敌众我寡，只好闷声：“就给二公个面。”

“老庞你好没理，你是宣府的钦差，山西这边案办得怎样，跟你有个韦关系，”张鲵笑：“我说你咸吃萝卜淡心，你还不乐意听…”

“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吧。”张鲵笑嘻嘻：“我不过是随便一说，你姑且听之，觉着不顺耳，就当我放了个吧。”

“我的张二爷，”庞瑛苦笑：“你被姓王的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就一味护着他呢？”

“可以。”张鲵，看看王贤：“老弟讲给老庞知。”

“皇上对你家大都督一手遮天不满了，要往锦衣卫掺沙了。”张鲵笑：“你信不信，这次他回京之后，皇上必然会提他在锦衣卫的地位，到时候就是你家大都督，也奈何不了他了。”

庞瑛心说我当然不放心，可话又不能这么说，只好咳嗽一声，重整旗鼓：“张老弟此言差矣，我是不在山西不假，但三地的案是连在一起的，牵一发而动全的理，老弟不会不懂吧。”

“不可能吧…”庞瑛一脸难以置信，却又本能信了他这说法。

“当然。”约莫着八百里加急应该到厩了，王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山西官场监守自盗，里外勾结、敷衍差事、侵吞军粮的经过，简单讲给庞瑛听。

“怎么可能呢。”张鲵摸着下哈哈笑：“我才几斤几两，够资格和三位大佬对着于么”

“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王贤无奈起，往外走去，还不忘可怜看一张鲵。张鲵给他个你放心的神，待王贤去，他笑嘻嘻对庞瑛：“有话说，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