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来一步朱慈烺，此刻正在皇之内，连续十日，每天下午都被朱由检叫来，询问他在江南的事情。朱慈烺倒是老实孩一枚，陈燮教育他的细节，基本上都代了清楚。

周皇后这边对付了一阵，一心要去找陈燮的朱慈烺，迫不及待的离开皇，趁落门之前来，奔着陈府就去了。朱慈烺本就没理解朱由检的意思，什么意思呢？一个是教什么，一个是学什么？姜逢源等人教的帝王心术，陈燮肯定教不了。陈燮教的如何识人知事，姜逢源他们也教不了。朱由检自诩帝皇心术不是问题，但是识人知事上面，就不行了。这是自己的短板，所以才要让朱慈烺跟着陈燮学习，补上这一块短板。书呆是教不了朱慈烺这个方面的知识的，实际上这个方面也不是读书就能学到的，还得到社会上去打。

其实也不能全怪万历，谁摊上张居正、冯宝、李太后这样的组合，是个皇帝都得尼玛要崩溃。万历中后期的怠政，何尝没有跟文官怄气的意思？君臣关系的撕裂，这里还有朱元璋留下的祸——廷杖！这玩意是元朝的恶政，朱元璋这个土鳖的皇帝给留下来了，觉得这玩意好使，不听话就打。相比之下，宋朝就没有这样的问题。相比之下，军事孱弱的宋朝，在南宋偏安的情况下，能持一百多年，何尝没有持善待士大夫的因素呢？

之人必有可恨之。如今的大明，至少在北直隶的境内，荒芜的田地很多，缺人的地方也多。找一个事情，谋一吃的，应该不算很难。这已经不去年那么艰难的时候了，北直隶一直在赈济，劝百姓回乡地，这些乞丐留在城里，就算有别的原因，也不到陈燮来。陈燮和这两位的区别是，他们的的语气里听不到半的同情，似乎百姓就该老老实实活才是正确的选择。

看看天不早了，朱慈烺起要告辞，朱由检又：“陈思华京了，没让你去迎接，是因为你的份是储君。晚上你可以去拜访，还是明天一早去吧。记住朕的话，姜逢源那些人的教育，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他们更多的是教你怎么一个皇帝。陈思华教给的东西，更多的是教你怎么一个人。两人不要混为一谈，首先你是个人，其次才是个皇帝。不要因为朕让你在江南呆这么就，就认为姜逢源等人不值得学习，他们教你的，陈燮教不了。”

明朝中后期那些扯淡的皇帝，基本上都是在大院里长大的孩，你指望他们个英明神武的皇帝，那也太不现实了。更扯淡的是，像万历那皇帝，无视太也不重视太的教育，结果了一个木匠皇帝，接手他留下的烂摊。

英明神武，天纵奇才，无师自通，这一类皇帝有没有？纵观历史，这类皇帝真没有。明朝的皇帝，基本都在早期，这些皇帝都经历过内和外患的考验。本就不是后来这在皇里长大，在皇里生活的皇帝能比的。英宗被王振忽悠，未必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去一趟回来，吃了很多的苦，一个夺门之变就回到了位上，难这里没有历练的原因？

朱慈烺刚来，就被女拦住了，请他去周皇后。朱慈烺跟着过来，拜见母后，周皇后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你也该大婚了。本来去年就定下来的事情，因为国内的事情太多，你父皇给耽搁了。上个月本旧事重提，皇上已经答应了，就在年前给你定一门亲事，明年完婚。”朱慈烺已经不是男了，自然晓得这里的事情。

首先你要一个顺民，其次，你要一个勤劳的顺民，最后，就算是饿死，也不能造反。大概明朝官员的逻辑，就是这样了。车厢内陷了沉默，车近陈府，卢象升叫了一声停车，拱手下车闪人，杨廷麟稍稍沉，也跟着下车走了。

…

朱由检没有明说，朱慈烺也没听明白，不过他心里打定主意，明天问问陈燮。不，连夜就去问。这好奇宝宝，现在对姜逢源等人的教育，显得极为不耐烦了。哪有在陈燮边那么轻松自在，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可以。

反观到了明末，朱由检吊死煤山后，长江以北的明朝地方政府，有几次像样的反抗？

这一趟，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希望得到陈燮的承诺之类的东西，真那么想就不会这么了。那只能是私下易，这俩都不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