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彼此沉默了片刻，于当归知，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呆，于是，在仔细听了听外面后，低声对戈智：“智，走吧，跟我一块儿离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把你抓回去的！”

“智，你…”“当归，不要再劝我了，真的，我已经废了，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但你不同，你那么净，那么明朗，这里压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所以，赶走吧，趁那些人还没有来。”

戈智忽地抬看了于当归，嘴微微颤抖，眸底闪过的痛苦让她看起来像是被人拖下地狱的鬼魂“而且，我…我在毒。”

就喂了狗了！”

“所以，”戈智抬看向于当归“当归，你不用我，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那东西，戒不掉，我也只能留在这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戈智摇摇，嘴角的苦意越来越显“我试过，我真的试过，但本就不不行…那东西就像鬼，就像你说的，一旦碰了，就真的完了！”

瘦骨嶙峋，神情倦怠，病态到哪里还能看来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学生，就像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浑上下裹着一层暮气。

“智，不是的！毒是可以戒掉的，只要你下定决心，一定可以的！”于当归神情凝重地对戈智。

戈智本在自我嘲笑，然而，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泪像是从被砸破了的缸里来的，哗哗的。

“他让你…”于当归想问戈智，杨忠把她禁锢起来是不是要其卖，然而，这样的话她当真有些不好开。

戈智顿了顿，眸光里带着一丝留恋，地看了于当归，再：“你放心，我会送你去的！”

戈智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伸手推了一把于当归：“当归，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的！我不是没逃过，但是，无论我逃到哪里，那杨忠都会让人抓到我。我是真的无路可逃了。而且…”

“我已经完了。”戈智垂着眸，嘴角带着说不意味的笑。而此时，于当归借着屋里透来的微弱的光终于看清了戈智的容貌。

“什么！？”于当归闻言一惊，对戈智这个回答完全没有预料“你，你怎么会碰那东西！那东西一旦碰了，这辈很可能就完了！”

不过，戈智却似乎不在乎，大有一副破罐破摔模样：“你是想问我他是不是在着我卖？对吗？我可以告诉你，是的，我的确在卖。从一开始，我就被杨忠这混骗了。从骗说拍电影开始…呵呵，要说这也是我自己找的，若不是当初太过贪心，心存侥幸，也不会落得今天，今天这个地步…”

“智…”于当归伸手在戈智背后轻轻拍了拍，想安，却不知该从何安。说实话，她现在的震惊丝毫不比戈智看到她要少，她曾想过戈智可能会去小三，小四，小五，却怎么也没想过，戈智竟然被控制起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