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过倒是能知一个好消息，他看不到我们，其他人应该也一样，我们去看看吧。”

…

前的景象似乎颤动了一下，时辰重新扫视四周，还是在那家酒肆里，两人坐在同一条长椅上，柜台上的油灯火光明灭，有些暗不定。

莫前程没有回话，这时街拐角走来一队官兵，就是他们先前碰到的那四人，在闪电的光照下，每个人的脸都跟刚才那个掌柜没什么两样，苍白僵，毫无血。

唯一不同的是那位老掌柜，他记得先前来时掌柜是有在事的，而此时掌柜却站在柜台前边，脸灰白，面无表情，一双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我们该去哪里寻找你师傅？”

掌柜脖没动，只是转动珠盯着莫前程，嘴扇动，用十分古怪的语气说：“本店打烊了。”见莫前程不为所动，他还是面无表情的说：“烦不烦啊，你们这些客人，天天事情这么多，本店不接待，我很累了…”

椅居然没收好，大喇喇的摆在桌前，他明明记得打烊之后先收的桌椅，今天这记忆是怎么了？

时辰心中一惊，难怪大阵失败了？看了一，莫前程刚才给他贴的那张月隐符字迹全消，符纸化为飞灰，难怪会被老板发现。

“不对劲。”

屋内响起了呼呼声，随着月降临，夜风似乎也大了起来，的窗哐当直响，掌柜没再值周于椅的事，透过门窗看了一窗外，密的乌云已经遮蔽了月亮，夜如墨般漆黑。

依然没有回应，掌柜睛看着前方的大堂，嘴里嘀嘀咕咕：“这钱哪里能买好酒啊，每天累死累活就赚这么钱，我真的不想了，我好累啊…”时辰跟莫前程两个人在他中就像是空气一样，哪怕攻击的动作他也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的抱怨在这地方开酒肆赚不了钱，客人又很难对付，每一天都是煎熬。

话虽如此，可他连一动作都没有，像是个雕塑一样立在那里，直到莫前程走到他面前，手都不曾抬起一。

“咦，怎么突然就要下雨了？”

莫前程举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还是没有反应，这掌柜是瞎？不对啊，先前来时对方分明看到了被推开的门闩。

“这里是他的梦境吗？”时辰提一个可能的猜想“他现在这个样就像是在说梦话。”

刚想说什么，却见旁边的莫前程嘟囔了一句，站起来朝掌柜走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前漆黑的夜突然被一刺的光亮撕碎，照在莫前程的脸上，一片苍白，吓了时辰一，随后轰鸣的雷声传来，他才明白这是打雷了。

莫前程依然走在前面，直接推开了大门，果然，这次掌柜没有任何表示，就这么站在柜台前，不断的碎碎念，小经营者的内心暴无遗。

“掌柜，听得见我说话吗？”

再结合天上那成片的密乌云，和那在隙中才能透的些许光亮，谁都能明白，这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