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钧剑拍拍她的肩，笑：“会笑就好，笑比哭好。安安，你要多笑，笑起来多漂亮。”

成功安完女儿，程钧剑拿起包，看看妻：“阿宁，上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

耳边传来许久未成听到的，属于爸爸的温和话语。程安安到底没忍住，她转过狠狠扑在程钧剑上，手抱着他的腰，更加大声地哭起来。

来自小时候温馨记忆排山倒海而来，专属于程钧剑的特殊父也漫上心。程安安怔怔地看着爸爸手里躺着的那颗大白兔，儿时的记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席卷而来。

程钧剑声音沉郁：“阿宁，你是以安的妹妹，你也不忍心看到她唯一的女儿飘零在外，不想看到以安死了这么多年，坟前冷清寂寞吧。”

“你看看这份鉴定单，就知是不是了。当年我亲手将她送走，没想到冥冥之中，她又回到了我的边。这就是天意，一定是以安想她的女儿了，才会让鸳鸯以这样的方式现。”

程钧剑站在窗旁，手里握着一份类似文件的东西。

何以宁的声音陡然小了下去，程安安只能零碎地听到几个字。事关陈鸳鸯，她趴在门侧，竖起耳朵集中神继续。

他记得他的安安最怕疼，小时候稍微刮破，就能哭上好几个晚上，怎么哄也哄不好。也只有自己抱着她举过，骑在肩上，才能令她破涕而笑。

程钧剑变戏法般的从袋里掏一颗大白兔，就像从前的很多次，他下班回来，安安扎着羊角辫扑过来后，他都会准备着这样的糖果，再一把抱起小小的安安，亲个不停。

程安安将糖在嘴里，心里本来泛起了甜，听到最后这句话，不由一声咳嗽，差噎住。

程钧剑走了过来，站在程安安面前，低声问：“摔到哪了？疼不疼？”

。”

“好了，安安，不哭，不痛。芬已经上去拿药了，喏，给你吃颗糖，吃了糖，就不会痛了。”

“哦。”何以宁心中的疑窦又扩大了不少，究竟有什么事，非要关上门说？

门内，妈妈颤抖的声音里带着的哭腔：“你是说，陈鸳鸯…是…的女儿？”

程钧剑剥开糖，放到安安手上，又摸了摸她的，声音轻柔：“别哭了，再哭下去，就真跟你哥哥说得那样，变成丑姑娘了。”

芬了红的双，应了声好，就上楼去了。

她已经走到了门外，刚想叩门，房内隐隐传来妈妈的哭泣声。

何以宁攥住鉴定单，上面标注的数字，以及下面一栏——亲关系，让她忍不住

“钧剑，怎么了。”何以宁缓缓上前。

刚才爸爸的言行和举止，让程安安心中最柔的分充盈了不少。她忽然就对自己这几日对爸爸甩脸的幼稚行为后悔起来。这不，芬刚舀了一碗汤，她就忍不住想要借献佛。趁现在父女俩关系微微变好的时机，填补掉那些与爸爸之间的裂痕。

好奇心作祟，程安安轻轻拧开门，忍不住趴着门听起角来。

何以宁，吩咐完芬给安安准备吃后，就跟着程钧剑上楼了。她边走边嘀咕，她的丈夫好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对接下来他还要跟自己说的事，她不禁有些惴惴。

程安安换过衣服，手里端着芬的拿手汤——百合排骨莲汤缓缓朝父母卧房走去。

“把门带上，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程钧剑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