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林故问她“包养我，你是不是特有钱？”

“对啊，我妈什么都会，所以才会把我惯成一个废。”莫黎黎叹了气，想到什么，跟他说“我小的时候，莫远同志还没编，工资少的可怜。我妈没事，绣鞋垫补贴家用，那时候我最喜看我妈刺绣。她绣的荷、牡丹，都特别好看。我问她什么时候给我绣，她说要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绣一床被。”

“你是不是特有钱？”

莫黎黎张地拍抚他的背“别、别太在意，明年还有机会。”

“假如、假如我给你的，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莫黎黎问。

补课之余，他还要时间看带来的资料。莫黎黎看他争分夺秒为明年复习，总觉得有些难受。

她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情受到了欺骗。

林故指了下桌上的书，莫黎黎顺着看过去，才发现那确实不是考研资料，也不是相关参考书。

大概是由于查分人数太多，页面反应了半分钟才现结果。林故看到分数，抿了下，看起来不是太兴。

“没上450，最后有个地方算错了，检查发现之后时间来不及。”林故非常遗憾的说“考的不是太好。”

“她那么使唤你…”莫黎黎叹了气，觉得徐女士的实在过分，简直没办法洗白。

“咱妈还有这个手艺？”林故原先只当是徐女士考虑的细致，听到这话多看了两，发现龙凤呈祥图针脚密，繁复的彩都是用不同线勾来的，确实不像是机后期燃料的产。

林故这次没考好，肯定不愿意看。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等到过年后说。

“徐女士那个人啊，特别好面，格又泼辣，看起来总是凶的。实际上，她心比谁都。”莫黎黎想起今天的事，糯糯的跟林故说“你别怪他。”

林故在夜中凝视她，郑重的了。

小真是过分，他没考好，也不来安，难受。

“林故，你之前说过想要个家，现在还想吗？”莫黎黎问。

“啊？”莫黎黎愣住了。他最近天天看书，难不是准备明年考研吗？难是想通了，决定将就将就？

林故满脸无辜“我又了什么？”

“你准备选哪个导师啊？”莫黎黎咽下，小心翼翼的问。

腊月二十八，莫远同志从外面回来，叫住林故。

莫黎黎贴在他怀中，听到林故稳健的心，内心的想法也跟着定了。

“爸！”莫黎黎急得叫了声。

“呼…”林故挫败的叹了气，看起来并不是很难过，只是微微有遗憾“明年我又不考。”

林故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她女婿，她把宝贝女儿都嫁给我了，使唤我难不是应该的吗？”

林故静静听着她说，前仿佛现个小小的女孩，蹲在母亲脚边一边看她绣，一边追问的情景。

“没有假如，”林故拉过她，圈怀中，沉声说“你给的，就是最好的。”

“刘平。”林故四平八稳的回答“之前的考，我已经通过了。她给了我很多资料，让我提前开始学习。”

守岁到十二，莫黎黎带林故回到房间，两人都没有立刻睡去的意思。

“好看。”林故发自肺腑的回答。

政治89，外语97，专业课262，总分：448。

隔两天，又是除夕夜。

当时莫黎黎意识迷糊，也很慌，不知所云的说了一大堆，回忆起来简直好笑。

…

“后来乡上盖起来学校，莫远同志有了正式编制，我妈就没再绣过鞋垫。过去这么久，我还以为她忘了呢。”莫黎黎手抚在鲜红喜庆的龙凤上，笑着问“好看吗？”

怕他受打击太大，莫黎黎连忙蹭过去，坐在他旁边，手搭在林故肩膀上，准备随时给他安。

在家里相安无事呆了几天，日过得非常安逸。林故空给那些小豆丁补补课，从他们中得知，去年还真的有个他补过课的小豆丁，考中了南大，整个村敲锣打赌，可把莫远得意坏了。

“是啊，我特有钱，所以我要包养你啦。”

“可是，刘平要求你成绩过…”莫黎黎拿过他手机，扫了。

看到分数，莫远同志非常兴，一连表扬了好几声，吃饭时还给林故加了个。

四个人围住桌，凑成了团圆满。

莫黎黎：…

“哦。”林故把手里的书倒扣在茶几上，摸手机打开查成绩的页面，输准考证号。

“我为什么要怪她？”林故疑惑。

“你之前不是考研吗？成绩来了，快查查。”莫远还没来得及拍去上的风霜，就急匆匆喊林故查成绩。

时隔一年多，转念在想，那个问题其实有个标准答案。

“林、故…”莫黎黎他的手机，愤怒的快炸“我以后，肯定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你果然是个抖M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