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第三个门，有力气推开吗？”

“好，坤哥回见。”

能不害羞么…突然袭击，还差被别人撞见。

走到拐角，没了旁人，黎嘉总算从鹌鹑的状态回过神来，拿掉坤搭在她肩的手。

“呃…嗯。走串了。嘿嘿。”

孟起喝得半醉，靠着墙，掏烟递过来。

屋门在下一瞬被推开，服务员走来，看到里面有人，觉得意外。

整个人都有些拘谨，肩膀小心地缩着。

了那么久的同桌，有些事情上，说默契和心有灵犀，并不为过。

“右拐，小路痴。”

坤面不改，目光径直落向最后的两人，见黎嘉垂着，索伸手揽在她肩膀。

坤不急着回答，在墙边站定，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扶起她脑袋。

他在学校向来冷，三时虽没怎么打架晃，和那气场却还在，长甩开向前，拦路的同学自发让开。

早已熟悉的动作，就像见面打招呼那样自然，坤下意识接了过来。

瞥见那烟，轻轻揪了揪坤的衣角。

自从那次打架受伤，耽误坤许多功课后，孟起也很愧疚，很少再拿小事打扰坤。三下学期复习太张，坤拿去玩的时间也有限，算起来已经久没见了。

黎嘉没理他，转往旁边走，角不自觉地翘起。

等看到坤那张脸，便有女生轻轻气。

夹着烟的手指便垂了下去。

“…神？”

坤角也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变得很好很好，将手在袋，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跟在她后，提醒——

毫无征兆的询问，意料之外，却又像在意料之中。

黎嘉睁着睛说瞎话。

不想答应的话，刚才在包间就暴打他了好嘛。

熊畅不明所以，等了大半天才见黎嘉来，还嘲笑她“怎么这么久，你又迷路啦？”

包间里一群男生正在吼歌，声音很吵，黎嘉回瞥了一，跟坤一前一后地去。

黎嘉愕然抬，对上坤的睛，邃而清明，压着一酒后泛红的颜。

不答应的话怎样？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清丽眉，威胁“不答应的话…”

“追到手了？”

“我们在哪个包间？”她没敢看坤。

坤也不着急，就那么靠在墙上，手指伸过去，一的抚过她发，然后到耳垂、腮边，眷恋般挲，然后挑起下。

极低的耳语议论，藏在躲闪打量的目光里。

黎嘉咬，拍他的手。

像是要在这里亲她一样。

“害羞啊？”带着笑的声音，脸神情也不像平常淡定。

坤躲开，顺势落在她肩膀上，低声叫她“同桌。”

“嗯，最后一次了，一起玩玩。”孟起打量垂着的黎嘉，没声，只摆个嘴型——

“哟，坤哥也在呢？”孟起瞥了黎嘉，笑容调侃。

这人真是…

黎嘉捋了捋耳畔的发，红着脸笑了下，垂不语。

一直缩着脑袋当鹌鹑的黎嘉迅速跟两人说了声hi，继续低。

其他人应该是他们班同学，情形跟三班差不多，看见里面走来人，只当是躲着聊天的。

“行吗，同桌？”

坤笑而不答“我们班也玩呢，过两天约？”

应该是早有预料的，在坤把她背到教学楼的天台，说喜她的时候；在他拉着她爬上峰，笑着欺负她的时候；在她被大姨妈折磨得不想动弹，他课间跑去打的时候；在他耐着给她讲题，成绩一路扶摇直上的时候…

“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也在这？”

坤没接火机，只扫了旁边熙攘的人群“都你们班的？”

黎嘉觑他，坤却扶着她肩膀，一躬凑近，尖，添了添。

人群最后，孟起跟宋驰远齐齐在心里个哨。

坤倒是淡定得很，扫了门外，随即拉着黎嘉的手往外走。走廊里乌压压的一群人，应该也是考后来聚餐的，末尾两个男生着烟，笼罩在烟雾里，是孟起和宋驰远。

黎嘉失笑，在他膛往后推了推，小声嘀咕“坤你脸怎么这么厚呀。”

“走错了哦，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