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她从被窝探脑袋，望着窗外夜幕发呆。

“讲题你不会找老师吗？他一个学生，能比老师讲得好？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靠在窗边，声音有轻“你在什么？”

“他给我讲题，帮了我很多，他不是…”

坤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说完，拍了拍黎嘉的肩膀，去了-

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急促的泣。

她已经很努力了，不让爸妈失望，不让他们担心。

克制的泣化为破碎的哭声，黎嘉死死捂着嘴，泪大颗大颗地掉落，渗

黎城打断她的辩解，起回屋。

电话里是漫长的安静，渐渐的有泣传来，像是极力克制。

秦璐叹了气，带着黎嘉回屋，反锁屋门。

觉她怎么都是错的。

没想到还是会这样。

屋里安安静静，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窗。

“嗯，我知。”黎嘉轻轻。

“还有，回我会跟你们徐老师联系，换个同桌。你爸说得对，遇到难题找老师吧。”

“…”黎嘉心里得很，找不到借，抬对上秦璐的目光，更没有搪的勇气。

黎嘉趴在床上，对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发呆。

黎嘉盯着屏幕，犹豫挣扎了半天，轻轻下接听。

“看书呢。”黎嘉了鼻，怕爸妈听见动静来敲门，又钻被里蒙住脑袋，压低声音“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哭了多久，外面雨声好像都停了。

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俩。

又是坤。他是有急事吗？

黎嘉低着搭，秦璐只觉得心疼。

放假后，那间屋就空了，每个夜晚看过去，窗都是漆黑的，看不到她在书桌前写作业的模糊影，看不到窗帘遮住的温灯光。

忽然想起背包还在客厅，又蹑手蹑脚地门取来，掏手机看了看，有两个未接电话，是坤的。

他心里像是被揪着，声音急切“黎妹你哭了吗？喂？同桌？说句话啊。”

黎嘉不知为什么，鼻一酸，泪差就掉下来。

“你也别怪爸爸，当时那几个孩说得不好听，贴吧里又七八糟的，他看完真的是气坏了。其实爸爸是心疼你，怕你被人带着学坏。他就是说话重了。”

他从没这样温柔地说过话。

怎么办？

“坤。”她咬了咬，尽量让声音平稳“有事吗？”

她知爸妈的脾气，不她跟坤有没有早恋，就冲着贴吧的事，也一定会请老师换座位。

秦璐叹了气“不怎么说，这事不能再发生。我跟你爸商量过了，明天送你去家住几天，手机也别带，你静下心好好想想。”

坤顿了片刻，低声说：“好几天没见面了。很想你。”

到时候坤大概会生气吧。

她推了推黎城，劝和“好了，问清楚就行了。”

哪怕是那天说喜她，也不是这样的语气。

电话的另一端，坤站在窗前，看着黎嘉屋的方向。

黎嘉钻在被窝里蒙住脑袋，抱着她的小海狮偷偷的哭。

好半天，手机忽然震动，差从手里掉去。

“不过——”秦璐话锋一转“同桌背你的事，怎么也瞒着妈妈？”

黎城还是坐着没动，语气是严苛的批评“嘉嘉你听着，上三了，你妈妈大老远搬过来照顾你，陪你读书，就是希望你能专心学习，考个好的学校。这都是为了你好。那个叫坤的，我看里面好多人在议论，不像什么好学生，你以后还是别跟他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