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而没压力的觉啊，真好。

黎嘉跟杨哲认识时间久，初中一块准备作文竞赛培训，经常一块回家，已经很熟了。

“福街那家老陈。”

“来吃饭不就知了，反正不是拿来吓你的。”

杨哲带着笑的声音立传了过来“接得还快啊。”

错题集（数学）

“就在手里呢。”黎嘉作业写累了，躺沙发“考得怎么样？”

“什么东西？”黎嘉接过来，沉甸甸的，开袋一看，里面有四五个本。

“还行，应该跟模拟的差不多。”杨哲倒是很淡定“昨晚不好意思啊，跟同学玩疯了喝得有多，没打扰你吧？”

“不用。”杨哲帮她倒“虽然我们俩复习的思路和题盲区不一定像，但这东西还是有参考价值的。你明年就得考，复习用得上。”

大半夜打电话虽然奇怪了，想想他喝醉了脑不清楚，貌似也没啥。

黎嘉有受若惊的觉“我拿个复印件就好，这个要不你留着吧？”

她赶着儿抵达，杨哲已经好菜等着了。

杨哲说的那家是老陈烤鱼，味超。

“方便啊，刚写完作业。”

黎嘉有底气在擅长的科目这样说，对刚提起分数的科目还是有

有底气就是不一样啊。

“有那么一。老师说得都唬人的。”

杨哲在三年级稳居第一，虽然未必能摘宁市理科状元的桂冠，肯定也能排前几。

然后是笔记，数学、理、化学和生，记得很简略，但看得来，逻辑清晰，重分明。

福街是宁市一家有名的小吃街，一是档饭店，另一是味路边摊，中间从价向低价过渡，网罗各地特，都很好吃。

净又意气风发。

拿起手机想跟许晓萌约个晚饭，刚摸到手里，短信就来了，是杨哲。

“其实也就那样，除了得严格一，跟平时没多大差别。考察的知识就那些，就是换个路而已。你成绩不是提快的吗，好好复习一年，没问题的。”

“别怪表，是我早到了。”杨哲穿着件简单的白T，没了平常看惯的规矩校服，半靠在椅背上，有不受拘束的散漫味。

秦璐倒没多说，让她路上小心，别太晚-

笔记和错题本都是人家复习的华，许多人都价买的好不好！

黎嘉常跟许晓萌去逛，离住也不远。

“什么东西啊？”

“…吃啥？”

“怕考啊？”

据说去年有人复印了笔记卖，挣了不少呢。

另外有两本，是化学和理的错题集。

“嗯。”挂了电话，黎嘉给秦璐发短信说了一声，让她别担心。

下午还剩半张数学卷，大题写得让人疼。

“现在方便电话吗？”

黎嘉了快两个小时才全搞定，长舒了气把卷书包，一都不想再多看。

随便一本，净的质封面，扉页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杨哲可是练了好几年书法的人。

关键是排版还好看！

“恭喜解放！考得怎么样呀？”

“不是啦，我是听说这个重要的。”黎嘉直言不讳。

黎嘉没了负担，便收下“那就谢咯，到时候再还你——忽然觉得压力好大。”

黎嘉由衷羡慕。

“嗯…”“有东西给你。”杨哲立补充“你肯定用得上。”

黎嘉有些意外“都给我啊？”

杨哲也没再提这件事，转而问她：“待会有事吗？一起吃个饭吧。”

岂止是“能有用”？

这人的平比起老师也不差，三一年梳理的重甚至比老师还全面，未必没有独到的窍门。

——而且毕竟是人生里就考一次，这些本有纪念意义的。

趁着烤鱼还没上来，又取个灰的帆布袋递给黎嘉。

两人一见面，最先提到的当然是考试。杨哲格沉稳，昨晚跟同学们通宵放肆，中午睡醒后就对着答案估分，跟平常发挥差不多，没啥担心的。

完全是有用至极好吗！

没有任何回复，果然。

消息才去，那边电话就拨了过来，黎嘉手一抖就了接听。

显然是考后有成竹，一轻松。

“不然呢？我是不打算再考一次的，留着没用。语文英语你都比我厉害，就数学和理麻烦一，凑合看看吧，也许能有用。”

“喏，给你的。”

杨哲说得风轻云淡，黎嘉却差合不上嘴。

“没有啦，我睡得死，哈哈。”

黎嘉不自觉地抬腕看表“是五半啊，我表没错吧？”

杨哲笑了笑“无所谓。你要是心里不安，就考个好成绩，将来多请我几顿饭。”

黎嘉没再，丢下手机，洗漱后下楼吃了午饭。

“好吧，我五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