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看”课外书的。

至少坤不算太排斥听英语散文这件事情。

。

黎嘉有怕被人看见的慌，赶挪开目光，往下是坤的腰腹，往上是他的结下，左右又是靠背，目光无安放，只能假装看书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任务难度有大，黎嘉只答应试试看。

正胡思想，忽然觉得手肘被碰了下，睁开，正好撞上坤的目光。

坤有嫌弃，不过看在那背景音乐还不错的份上，没摘下耳机。

见坤没直接把耳机丢过来，心里也悄悄松了气。

车窗外的树影晃过，黎嘉靠在窗边，察觉旁边不太对劲，转过，就见坤抱臂在，正侧看她——或者是看车窗外的风景——两人的目光没能织，她也不太确定坤在看什么。

坤盯着她，咙里似乎发起来，上也突然有燥似的，想靠得更近，得她更慌害羞。

黎嘉当时有窘，没法递来狡辩，只能承认。

本来就是逗逗她，结果好像有…咳咳。

“啊…啊？”

他不知是何时侧倾靠过来的，右手撑在窗上，肩膀几乎跟她相贴。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短袖连帽薄卫衣，底下不知穿了什么，反正外领略低，微微俯时，小半个膛一览无遗。

坤神情有不自然，复述了那句话，念对了发音，但不知是哪个单词。

前排坐着向来严肃的徐老师，后面是嗡嗡的说话声。

“刚才偷笑，还偷窥我。”

“哪个？”黎嘉声音很低，她刚才在走神，没听。

“我…”黎嘉张了，被他这个奇怪的姿势困着，心里咚咚。刚才她确实看了坤几，但那怎么能算偷窥嘛！何况他不是在闭目养神的吗，怎么就知她偷看了？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

老师很和气，让她坐在对面空椅里，直白提了她帮坤抄作业的事情。

黎嘉还是蛮开心的，毕竟坤帮她讲题，她也不能平白得好是不是。

坤随手接了，凑到耳边听了片刻，微微皱眉。

坤的目光也挪过来，跟她对上。

混！==

玩脱了就得赶收手，坤低低笑了声，没再逗她，靠回座位“刚才那个单词什么意思？”

黎嘉发音和意思推测来，解释给他听，却还是心有余悸似的，不敢看他的睛。

之后坤又随问了两次，一副不负盛情听了散文的样，黎嘉也耐心解释。因为刚才那暧昧，总觉得气氛稍微尴尬，还顺便说了词和用法，举几个例，结果——

眉低垂，目光躲闪，碎发遮掩下脸颊红扑扑的，却还嘴。

两个人离得太近，甚至能察觉他的呼，轻轻扫在她脸上。

“什么玩意？去玩还听课文。”

沉默了一瞬之后，黎嘉摘下一只耳机递过去“要吗？”

英语老师倒没怪她，只是一番恳切的谈话，说坤英语底不差，就是学习态度不端正，希望黎嘉能稍微帮帮忙，督促坤上心。平时背单词念课文的时候，可以捎带上坤。同桌俩互帮互助，共同步，对谁都好。

坤保持那个姿势，声音带着笑“想什么呢？”

闭着睛，想了想该怎么把坤拐上英语的小船，再瞥几坤无辜的侧脸，角微挑。

她忐忑又认真地说到一半，发现坤已经睡过去了…

今天趁着游时的坤心情不错机会，试着迈一小步，效果似乎还不错。

黎嘉的目光不小心就看到了里面，心里微微一，继而脸红。

“不是教材上的课文啦。”黎嘉从包里取两粒大白兔，递给坤一枚，见他不要，自己剥了吃，又很认真地解释“是一些英语原声的散文，都简单的，就当是看课外书了，正好练练听力。而且，你不是喜听音乐么，有背景音乐呀。”

很多。

黎嘉知他不喜这个，却还是忍着没切歌。

徐老师就在前排坐着，这近乎并肩依偎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

——周五晚自习的时候，她在楼碰见英语老师，被顺叫到办公室谈话。

尤其坤领低垂，姿态懒散，比起平常的冷，神情稍有不正经。

脸上涨得有红，她没能鼓起反诘的勇气，只能咬死不认“想多了吧你。”

无措又害羞，可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