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角发涩，实在不想在他面前丢人现，趁着泪未下，撑着桌起“好。谢总，我知了。”

她想起谢申上一回对她说“你想多了”是在谢老爷撞见他们的那天。林臻刚才指着她急切地说话，虽然她在外面听不到，但往回追溯这位林经理之前每次看到她的态度，以及有一回偶然听到君禾员工私下讨论的绯闻，心里忽然打通似地有所顿悟。

她踌躇着，犹豫着，过了不知多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你总说我多想，其实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有没有多想我自己清楚。我知很多人不看好我们，连我舅舅早前都觉得我们肯定走不长。可是…”

谢申撩开她的披肩长发，原本藏在里的耳垂“我没有动摇。”

他捡了重叙述，江棠棠枕在他上听完，半晌没说话。

“嗯。”江棠棠看他心情不佳，讪讪闭了嘴，走回待客区的沙发，从茶几上拾起刚才看的书。明净的落地窗外，已经有人在扫厚积的雪，压实结冰用工铲开，堆叠到一旁。

江棠棠走到他对面坐下，收着下观察他的表情“可是我看你们很激动的样。”

只是没想到江棠棠的心思远比他想的细腻得多。

江棠棠闻言认认真真。

土耳其糖甜度十足，谢申冷不丁被一块到齿颊间，下意识蹙眉抬，正好对上江棠棠一脸笑意“我帮你试吃过了，这个味的最好。”

“因为…”江棠棠一时语噎，半晌才：“我看到林经理她刚才指我。你们讨论的事情里面不会有和我相关的吧？”

谢申微微颔首“嗯。”江棠棠见林臻走去才来，斟酌半刻还是问：“你们刚才…是在吵架么？”

谢申怔然，放下笔侧转过来面对她。

谢申抬眸，面无表情：“你怎么这么八卦？”

“嗯？”

到谢总的手势警告，结合江棠棠的行为，心下了然。还好有江小在，谢总这把火刚烧起来就自己浇灭了，不用担心善后问题。她无声笑了笑，继续自己的工作。

江棠棠蹲下，伏到他膝“我真的很喜你，而且好像越来越喜了。”她微微抬，对上他的视线“我知你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我也真的没有什么优势。但是…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动摇？”

谢申了眉心，重新翻阅起手资料“没什么。”

她回望一。谢申依旧埋首于案，他一丝不苟工作的样最为引人，是全心的投，周气场无需拿浑然天成。

被自己女朋友撞见另一个女人向自己表明心迹，虽然明知她听不见，可是他到底是有些心虚的。好不容易把林臻的质问和表白尽数返还，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些前因后果，想着脆糊过去。

“你想多了。”

谢申垂眸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实在敷衍。

“嗯。”“哦。”

女人和女人，在一些事情上是有通的，比如当喜上同一个男人的时候。当意识到这，很多先前想不通的，统统都得到了解释。

她长睫微掀，整个人笼在寒冬的光束里，白衣衬得肤通透到几近透明。

“是么？”

江棠棠握住他在锁骨上连的那只手“想她说的话。”谢申的转述分明避重就轻，有

江棠棠手里的书里文字和图片忽然仿佛被打散了，看得毫无绪。她从包里拿Amber给她装的糖，悄悄起，踱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趁着谢申不注意一颗他嘴里。

“真的么？”

“好吧，”他认输“我可以和你说刚才我和林经理谈话的内容，但是你不许多想。”

“喂。”

谢申指腹轻在她白皙莹的脖颈上，沿着曲线下游到锁骨的胎记“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