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是对方司机酒驾，撞上了你爸爸的托车，完全不是你爸爸的责任。”

“那时候他在去上班的路上。”

随着考的临近“考什么大学”也成为最行的话题了。

唐宓借老师的相机

“咦，她去办公楼什么？”

“我去跟她要求合照，她会答应啊？”

唐宓侧过想了一想。这也是她从小到大，妈妈和外婆的说法。和每一个年少失怙的女孩一样，她小时候也问过外婆，她怎么没有爸爸。外婆跟她解释说，她的爸爸了车祸，永远不会回来了。而她的母亲，每次提起这个话题都会沉默很久。

唐宓想了想，了。

关于“去什么地方旅游”的讨论气氛是如此火朝天，只有唐宓和关薇没嘴。

唐卫东脸微微一沉，了考量的神。

“等等。”唐卫东叫住她“了什么事？以前也没见你在意过这些事情。”

唐宓莞尔：“外婆，考完我就回来啦！接下来就是三个月的长假了！”

唐宓盯着自己的舅舅：“舅舅，如果你知，请告诉我。”

他问：“跟我合影一下，怎么样？”

严晓冬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大家都清楚，她既没钱也没时间，回家陪着外婆农活大概就是她神上最大的享受了。

全省的排名来后，基本上每个人都对自己有了底，考什么大学对实验班的优等生来说，基本上比较确定了。全班前十的同学希望的还是燕京那两所全国最好的大学，剩下的分同学也大多是在全国前十多位的学校挑选。

“你要有胆就去啊。”

“你爸爸是车祸去世的。”

“好啊，外婆。”

“我回家的。”

“她有自己的想法啦······”

唐宓很想念外婆，为了准备考，她两个月都没回唐家村，只能每周打个电话跟外婆报平安。外婆和以前一样，慢吞吞地接通了座机。她不会用手机，也对现在的电产品表示反，觉得太钱，三年前唐宓要来宣中读书前，很为通信方式为难，恰逢电信下乡活动，唐宓行让外婆装上了座机电话，因为有下乡补贴，费用很低，外婆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照相的工是卢明远的手机，照完之后，卢明远从同学那里拿过手机，仔细看起来。

唐宓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唐卫东：“舅妈找到学校里，跟我说，我克死了我爸爸。我那时候尚未世，也不懂我怎么就克死了我爸爸，我总要问个明白。妈妈去世了，外婆不会告诉我，大约也只有舅舅你知实情了。”

外婆在电话那谆谆嘱咐：“家里没事，你好好准备考试。”

“呀，你居然还笑了一下啊······”卢明远说着回看唐宓，她拍完照后，已经走到何老师边去了。

男生们慨：“真是的，笑起来就更漂亮了。就是老冷着脸啊。”

放假之前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合影也是很重要的。一旦考完，基本上想把同学们再聚起来也就很难了。大家都很清楚，三分别之后，很多同学一辈都不会再见面，留一张照片也是应有之意。

“那我爸爸是怎么的车祸？”

在全班合照、舍友合照之后，唐宓本以为没事后，却被卢明远叫住了。

“她说胡话，你不用在意。”

唐宓挂上电话，觉得心那么和。所谓的鼓励就是这样一回事，从你最信任的人嘴里听到你想听的话。她觉得，这半年以来肩上累积的如山一样大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了。

“唐宓，你呢？”

男生们转过，看到她从何老师那里借了相机，朝着办公大楼走过去了。

“我爸爸当时在什么？”

唐卫东皱眉：“你问赔偿金是想什么？”

除此外，另一个话题也被同学们提上了议事工程“考完之后玩什么”宿舍里的同学们，比如丁霄霄、严晓冬、徐都差不多，决定先休息几天，然后去旅游。

其实卢明远也没想到素来冰冷的她会答应，只是试探地一问，他是班长，和她的往比其他男生更多一些。她肯应允，真是意外之喜。

唐宓也不回地离开。她想，如果真的是胡话，那就好了。

严晓冬问：“关薇你准备去什么？”

卢明远没抬，把照片保存起来。

唐卫东顿了一顿，说：“赔偿金是被你爷爷拿走了。”

外婆笑了：“回来我给你好吃的。”

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中，她发挥得不太好，没有太多谈话的兴致。

“那我去问问······咦，她在什么？”

他果然是知当年事情的原委的。唐宓没有再说什么，抓起书包：“舅舅，我要回学校了。”

旁边男生一窝蜂围上来：“哎，我看看我看看······还真的，居然笑了。”

“哪里都不去，待在家里。”

“既然这样，当年的赔偿金是谁拿了？我妈妈肯定没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