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芸…”无相自然知紫芸曾经找过他，他也知紫芸这些年来都是在找他，可是他却不能够和紫芸相见，因为他得罪了燕王，燕王要杀他，他如果和紫芸相见，只怕会让紫芸陷危险。

“紫芸…”无相伸手去摸紫芸的脸，替紫芸泪，然后说“我虽然容貌尽毁，我虽然没有了鼻，没有了耳朵，没有了睛，没有了，没有了嘴，可是我还可以和你说话，不是吗？我还能够听到你的声音，我还可以用手摸你…”“不要为我担心…”

“怎么样？我的容貌将你吓坏了？”无相不由讪笑地问。他能够觉到紫芸将他上的帽除下之后，心脏瞬间停止的动，他还能够觉到紫芸呼的骤停。他知，自己的容貌就是恶鬼，如此的容貌，紫芸看到自己第一没有尖叫，已经算是好的了。

紫芸伸手去摸无相的脸，而这个时候她无意当中将无相的帽给除掉了，她惊恐地看着无相满脸的伤疤，一瞬间她的脑空白了。

“紫芸，这事不能够怪你，真的不能够怪你，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造成的。你不用自责。不用自责…”

起。飞鹤，我紫芸也不是当初的那个紫芸，你应该知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吧…你嫌弃我吗？”

“你可以不要我当你的妻，我只想在你边，那么只是一个小丫环我也乐意。”紫芸几乎要跪下来了。

“我不会让你只一个丫环的。”无相把紫芸拥了怀中，低声说“当年我说过了，二十岁后，你若是还没有嫁人，我一定会娶你。”

无相地抓住紫芸的手，然后摇了摇说：“是我没有本事保护得了你。才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没有资格嫌弃你…”紫芸也不由摇说：“这不能怪你，飞鹤，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飞鹤，你知不知，我这些年，无时无刻都在找你，我天下第一楼就是为了找你…只是为了找你。你知不知，我那日在洛河的画舫的船上看到你，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我托人问，才知你去了燕王府，我去燕王府找你，可是燕王府的人说你走了。我当时是多么的痛苦…飞鹤，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再失去你了。”

紫芸摇说：“我怎么能够不担心，你现在这个样…你肯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难，可是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能在你边照顾你，我却不能够为你分担一些痛苦。我在天下第一楼日日歌舞升平…在刘平顺边承…我…”

没有尖叫，她的泪又一次漫来了。

无相知紫芸在自责，可是自己如今这个样，和她一关系也没有。

怎么会是这个样，前这个容貌像是地狱里走来的男人还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英俊潇洒的叶飞鹤吗？还是那个清风淡云、温文如玉的先生吗？还是那一投足一举手都有魅力的人吗？

紫芸伸手去摸无相那张残破不全，扭曲的脸，不由地哭泣了，她说：“是什么人？是什么人的？为什么要将你毁成这个样？”

“飞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