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儿舒坦。”刚说完，耳边立听见大伯哥啊地嚎，杀猪一样，他哭着了，狠狠我里。＊＊＊他呀，终于完之后，退。他的庺慢慢去。他瞅见了，赶拿手指堵着，另一只手拽被伙过来，垫我下。撂炕上捯气儿，都难产似的。等都捯好气儿，唠的嗑儿也多了，心情松弛了，嘴也松了。

它还是不吭气儿，大睛的，像要跟我掏心窝。我说：“我不碍你事儿。你忙你的。”它还蹲我喽，不吭气儿。我说：“需要我帮你啥，你就来找我。成不？”它还蹲我喽，不吭气儿。

它脸盘儿、上到都白白净净，一瞅就特净。我对它有了好，我也净。我说：“这儿冷。我要回家了。”它还不动浑。我绕过它，踩着雪，嘎吱嘎吱回了院，销上院门。

我着说：“都了，还不敢叫？我一人叫有啥意思？你也叫。”他一边儿撞我一边儿发狠说：“！烂货！我死你！”

他着说：“你太媚。你嫂从不换姿势，也不让我钻儿。你是妖。”我着说：“嗯？晌午你还说我是好货？”他着说：“你又是好货，又是妖。”

我趴炕上，胳膊肘、玻灵盖儿都弯弯着，真跟母狗一个样儿。他从我后犁。这是我从来没用过的姿势。太舒坦了，我被他得一边儿哼哼一边儿滋。

这能成不？回想大伯哥跟我说过的话、整过的事儿。我心老是忽忽悠悠。实在憋屈，手就下去鼓捣鼓捣、灭灭火。从此往后，我要掐日。家里没挂历。我光知那天是腊八。我提上、拿起削山药的刀，走院儿，到院后。

他着说：“你比她好老多了，她是劈柴，你是仙鹤。我现在不得你慢儿怀上。”我着问：“嗯？这为啥？”

它歪着脑袋，不说话、不动浑、就那么瞅着我。我说：“我家穷，没，只有大饼馒。你吃么？”

我着说：“还真没过。我方才得都彪了。”他着说：“彪得不？”我着说：“。你呢？彪得不？”他着说：“。”我着问：“比我嫂呢？”

他着说：“这不结了？难听就是好听。”我着说：“这为啥？”他着说：“不为啥。人就这么怪。钢儿不说那些个话？”我着说：“从没说过。”他着问：“那你跟他过没？”

他冷不丁揪我发恶狠狠问：“舒坦么？”我说：“舒坦…”“哪儿舒坦？”“舒坦。”“还哪儿舒坦？”

我着说：“啥玩意儿？到底好不好？”我俩气儿都平稳儿。他说：“老好了，我稀罕死了。”我说：“咱俩不兴说稀罕。忘啦？”

我从没听见过这话！我一麻，可下边儿呼呼又要。大伯哥忽然我一嘴说：“说话！你不？”我被懵了，赶说：“我！我！我！”他攥我大咂儿，发了疯地撞我，咬牙切齿。

＊＊＊后来我才知，大伯哥揪我发我的时候，钢儿在林里撞上了脏东西。这是后话，下不表。大伯哥走了，我没洗下边儿。我舍不得洗。就那么一直翘躺炕上。我要让大伯哥的，全我。

得正舒坦，他忽然停下，跟我说：“起来！换个姿势！”我问：“啥玩意儿？”他说：“母狗！趴这儿！”

，里边觉他更了，他咣咣撞。我嗷嗷叫。他撞越狠，我叫越惨。我问：“你咋不叫？”他说：“我不敢！”

他说：“好。我不说了。”我说：“其实我不值得你稀罕。我是个埋汰货。”他摸我脸说：“不。你不是。你不埋汰。你好。”

我气吁吁，抹往回走，冷不丁一抬，瞅一白狐狸蹲我喽，老瘦，抬脑袋瞅着我，不像有恶意。这狐狸怪好看的。大雪封山，可能它找不到吃的。我就问它：“饿啦？”

我着说：“知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骂过我，更甭说还那么难听。”他着说：“那你刚才不听？”我着说：“不知。反正一听我就了。”

院后有一片林。我走林，挑了一棵的，在树上刻了一个“8”刚刻完，忽然觉得边儿闪过一白光，好像乎乎的。我转脸抬睛瞅，是一穿白连衣裙的女的往喽跑。

忽然他拿手指撬我儿。我猛往上一。从没被摸过儿，觉那手指钻来了、我了，那个舒坦啊。那个。我觉我就是一，一母狗。那觉本没法说来，好像那以前都白活了。

冰天雪地，那丫咋穿这老少？不怕冻着？我跟过去。那白影一直虚乎乎的，在大树和大树之间S线飙，瞅不真。我搁后撵。撵了半里地，那女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