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仕沨昏迷的这几天，都是谢一昶为她换的药，因此对伤非常了解，他避开了容易疼她的位置，慢慢地将细布绷带一层一层掀开。

没了平日里的胡搅蛮缠，只是歪在他的怀里，像摇摇坠的落，即将无止尽地下坠，直到殒在泥里。

“师哥，上药的时候就摘了吧。”仕沨有些无奈地扭过，满不在乎“师妹我现在伤成这样，你还能兽大发不成？”谢一昶望向赤的仕沨，柔的曲线从一路延续到肚脐，再往下，便掩藏在被里，看不清了。

“…”显然，谢一昶已经对仕沨的厚颜无耻习惯了，他自动屏蔽了后者的胡言语，一地为她上药，不过，其实，仕沨说得也没错，那日，奉师父之命，他亲自将灵尽毁的仕沨抱回了房间。昏迷时的她，苍白纤弱如一张皱的白纸。

谢一昶替她查看伤势。捆灵索的勒痕在她的周留下赤红的印记，而小腹已是血模糊，与衣袍黏连在一起。谢一昶将那被血浸得又又冷的袍慢慢从仕沨上褪下。

倒在了裘荒行脚下。再次醒来，已是三日之后。仕沨抬着沉重的，向床边瞥去。

也许是气氛有些沉重，躺在床上的仕沨忽然调笑他“谢一昶，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就天天这样看我的，沾着膏药在我上抹来抹去？”面对他，仕沨一向无遮拦“谢一昶你真。”

应该是太疼了。仕沨皱了皱眉，闷哼一声。谢一昶细细替她清理伤，上药包扎，再重新披上净的寝衣，盖上被。

“啧。”仕沨赤的忽然一惊，纤细带伤的腰微微扭动，转过，拧眉对着谢一昶“你的指环碰到我了。好冰。”谢一昶回过神来，看向那覆盖了半截小指的指环。

三天来，皆是如此照料着仕沨。谢一昶的思绪飘忽，手指沾着膏药，轻轻在仕沨的肤上游走着，反复打着圈。悉心照顾，自然是同门师兄妹间理所当然的事情。

“药总归要喝的，起来，换药。”谢一昶的语气不容置辩。仕沨自知斗不过这个铁面无私的师兄，悻悻地将自己撑起，却双臂无力，再次回床上。谢一昶一言不发地接住仕沨。

“…”谢一昶沉默半晌，将碗放在床，又掏一瓶药“那就先换药。”仕沨窝在枕里，闷声：“你把药放我床，还是能闻到。”

是师兄谢一昶，正端着一碗药，坐在她旁。“好难闻的药味。”仕沨疲惫地抱怨，转闭上。

长的黑金指环上雕刻着一只怒目圆睁、发倒竖的饕餮，仿佛正因饥饿而暴怒，贪婪地寻求着更多的吞。

少女的纤细段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赤。洁白细腻的肤上，紫青的勒痕与骇人的大伤，将原本一白般的撕咬得破落不堪，他俩本是青梅竹，相起来百无禁忌。

此时为了上药，少女的一对雪白柔也暴在空气中，璎珞粉红的两落在峰上，因空气的冷意而渐渐立。谢一昶顿了顿，还是用一块白布盖住了她的。终归不是小时候了。还是要遵循男女授受不亲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