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堆积，散发老旧沉木的气味，一本接着一本，都是一成不变的诗词和经书，渐渐把她求探索的好奇心，几乎都磨灭尽失，她突然从书架上瞥见了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叫《玉房秘诀》。

鼓鼓的风声中，夹杂着一阵若隐若现的号呼，像是从对岸的阁楼里传来，又依据知叙说的那些吓人的故事，她推测风月阁恰如知叙所说一般，烈焰地狱一样怖人。

最后使一个生闷气的瞥，便无声地消失在康慧的面前。康慧伸手想要抓住他在火里拂动的衣袂，也如同随风飘散的散沙一般，握后就变得空空如也。

她用手指沿着排字的方向动，一边仔仔细细地声阅读，一边顺嘴说自己的注解，并且还结合着知叙在床上的表现，一一拿来对比。

不是，我就问问，你不承认也随你，可别生气啊”知叙两只指堵住耳孔，闭开始念起咒语“不听不听。若我去世，正法灭后，像法向尽，及末世…”一瞬间，他大的影就被火焰缠绕吞噬，从脚跟烧到额。

＊＊＊下课间隙，边空无一人，康慧就把胳膊撑在木窗框上，支着脑袋观赏窗外宜人的景，缓解一下枯燥知识带来的乏味。

他双手抱臂，一扭赌气地说：“贫僧一片苦心孤诣，施主诚伤我心，其可善乎？”康慧机地察觉到了知叙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拍了拍比脑反应还快的嘴，满脸歉意地摆手“啊？

非得要贴近他光洁的肤，颈窝里，手心里，如果再将肤镀上一层的气，就会愈发沁人心脾，惹得心火剧焚，窜。康慧一个上午，秩序井然地把课程一字不落，全都认真听完，手写的笔记虽然字迹歪歪扭扭。

“玉房不是闺房吗？怎么经文里会现这本书？”她踮着脚，费劲地伸手臂，艰难地用两指夹着书籍，勉勉够到了书的一角后，轻轻地把书从码好的一排中，顺带来，她一脸坏笑地翻看这本被标记得满满登登的书本，看着字迹和笔锋，确实有知叙那般游刃有余的劲。

但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是可以看她听课时没有走神的迹象，她满意地合上书页，见知叙没有回来，也不像上次那般急躁无助，她背着双手，在满是经文的书架前，细心挑选有意思的书籍。

她随手将伸屋内的桃枝叶上摘下一朵桃，攥在手心里，凑近了细细嗅味，暗藏着平淡的清香，就像是知叙肤的气息一样。

“来！上课了啊！同学们，把五三翻到第七十五页，康慧跟杜黎去哪里了？”“老师，康慧脑袋受伤了。杜黎在医院照顾她呢。”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啊。那前晚上发生的事情蛮严重的，居然有两个学生事，周末我们组织一下去看望看望康慧，也不知另一个孩怎么样了。”

她看见自己的语文老师关切地张望着自己跟杜黎的空座位，无比动地扶着座椅笔直坐下，提起笔一笔一划地认真听讲起来。

“哎，知叙，知叙！我也要学噬火！就你会趋利避害，等下次我不了。我也要钻灵魄珠里逃避现实去！”窗外的枝叶窸窣作响，康慧愣在原地，沉默良久以后，耳旁传来老师上课的声音刺破这突如其来的宁静。

“知叙扬起的眉瞬间失神地低垂下去，打个飞机而已，居然被这小孩唠个不停，这让经受住百年风霜的禅师有挂不住面。

就不是撞破你打飞机，是你故意在我面前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