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玛姬凑到卡洛琳耳边说“你可以找个时间打扮打扮自己，去那些有钱人聚集的地方，对绅士们笑脸相迎，表现得温柔一，来引他们的注意。你长这么漂亮，总能找到中意你的人。”

“…嗯。”卡洛琳知玛姬这话是真心为她好，她明白，自己之所以还能靠舞女勉维持生计，也不过是因为她现在还年轻，得动罢了。总有她没办法再舞的一天，那时候她又该怎么办呢？

然而就在今天晚上…等这间小小的地下酒吧打烊后，玛姬就正式退酒吧舞女这个职业了。因为她将冠上“科尔曼”的姓氏，成为一位有钱的中年男的夫人。

“你走慢…”伊迪丝无奈地跟上。＊＊＊“丝绒窗帘”永远都是那副烟雾缭绕的样。昏暗的灯光之下，拥有优材曲线的女在舞台上扭动，就像一只独自在湖面上畅游的天鹅，伴着那几乎被客人的大声说笑盖过去的音乐。

为生计所迫年纪轻轻就来到酒吧舞女，那时候国甚至没有颁布禁酒令。卡洛琳刚到时，受过她不少帮助，比如玛姬总是会替她挡掉那些打着搭讪旗号来扰她的客人们，用言巧语哄骗他们给小费，并将这些钱放到卡洛琳的袋里。

“是的，玛姬…真的很难相信，我们已经认识三年了。哎，真舍不得你。”玛姬哈哈大笑“我也舍不得你啊…卡洛琳。

然而卡洛琳很难不去怀疑玛姬对科尔曼先生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毕竟科尔曼先生除却那令人羡慕的经济条件外，着实没有什么特别突的。

卡洛琳心里不舍，下班后和玛姬并肩走在回家路上。“啊呀，真难为你还有心送我回家了。卡洛琳！”玛姬边笑边拍卡洛琳的肩膀“三年过去，你成长了不少嘛。我还记得你当时的样…”

卡洛琳又到了那不知怎么形容的别扭，堵在心说不来“哎哟，卡洛琳，别以为我不知你那小心思！我也年轻过，你这个年纪的人总是什么都想要。”

卡洛琳发几声笑，那年她刚职，什么事都畏手畏脚，在舞台上不甚放得开，人们的视线让她到恐惧。是玛姬鼓励她，让她鼓起勇气在台上表现自己。

。”汽车排的尘烟逐渐散去，光照在泥地上，颇有一雨过天晴后的清新。卡洛琳拉住伊迪丝的手，笑盈盈地往前迈开脚步。

玛姬即将嫁的这位科尔曼先生卡洛琳见过几次，那时候玛姬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向她介绍…这是她的金主兼人。

卡洛琳心下明了。不禁扶额。诚然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找个有钱人结婚是一条很方便且稳定的路，但这样…真的好吗？

玛姬的这番提议让卡洛琳哽了一下“等一下，你就是这么认识科尔曼的吗？”对方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好啦，我们快走吧，今天蔬果店应该有特价蔬菜！你也买一，整天吃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卡洛琳坐在吧台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舞台上的人叫玛姬，今年二十六岁，算是卡洛琳在“丝绒窗帘”为数不多称得上好友的人。玛姬和卡洛琳一样。

更何况他的年纪都几乎可以玛姬的父亲了，但无论其本心到底如何，今夜就是玛姬在“丝绒窗帘”工作的最后一个夜晚，这毋庸置疑。

不过，我总不可能在酒吧一辈舞呀，等我们过了三十岁，很快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舞了。你也得考虑考虑现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