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婧薇还没反应过来，陈予的电话又打来“宝贝儿，我晚上想吃涮羊。”…张婧薇觉得这活可能自己不了。上一刻铁面无私讨论利益关系，这一刻他又情意绵绵和自己聊起家常。

“真的。”“这可你说的啊？”“我说的。”“那行，你想个办法把那人给我绑了，然后把他衣服扒了吧，让他丢丢人。”“然后呢？”“然后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和你说。必须得来狠的，不然我不解气。”

“三分钟。”切，还装的是那么一回事，张婧薇翻了个白。“好，谢谢。想约你今天到工作室来一趟，我们聊下那补充协议的事。”“你们答应了那个比例了？”

“那你先忙吧，忙完再聊。”她没有等陈宇皓回复，迅速挂了电话，接着又给陈予打电话。“又查岗？”陈予开就问。

“陈予…”“不想吃？那你想吃什么？”想把你给吃了，最后把自己也给煮了。“工作不顺利，没什么胃。”陈予没想到张婧薇会拿这个来堵自己，但他很乐意在这个恋里疯狂发狼。“谁惹我的宝贝儿，我帮你揍他。”“真的？”

“不就是想约你谈下这件事吗？”“不答应没的谈。”陈予语气很是决。张婧薇心里把他骂了个遍，要不是有亲密关系，她都要诅咒他不能人。

“那行，就晚上边吃涮羊边想。四五十到你那，接你下班。”四三十分来谈公事，四五十分下班，敢情他就给自己留二十分钟聊那毫无绪的合约，张婧薇纳闷这个恋怎么都把自己谈了地下工作者的觉。

不是什么情话，但张婧薇忽然心失常红了脸颊，她说好，就挂了电话，过了一分钟又再打电话过去“陈先生，有空吗？聊会儿公事。”说完他听见他在翻书的声音，哗啦啦的。

“嗯，在什么？”“二十分钟后要上课。”陈予依靠在教室的椅上，漫不经心地。“我这会在教室，想起上次我们在这一起睡的午觉。”张婧薇一下就想起来“被陈明中看见那次？”

“诶，咱可不兴翻旧账的啊！”“还不是你先翻的，你这人现在能赖账的啊…可别把这教给学弟学妹们。”陈予也跟着笑“我下课去接你？”“行，你下课后没事儿的话就早过来，我们谈谈合约的事。”

“给个机会。前三年我们也合作的很愉快不是吗？”陈予看看墙上挂的时钟“四三十分，到你那。”说完就快速挂断电话。

“还能有哪次啊？学，你这被捉经验还多啊。”张婧薇笑声，笑声传到陈予耳里咚咚咚地轻叩他的心。“也是，这块儿我经验是丰富的，被欧捉了一次，又被陈明中捉了一次。就是不知这几年你在国有没有此类经验。”

话题一转又变成公事，公私切换的太快，陈予还没适应过来，语气透着不快“麻烦张小以后打电话前先说好是公事还是私事。”“有什么区别？”“区别很大，谈工作工作时间，谈私事二十四小时。”

“我六才下班。”陈予毫无规矩可言“那你和罗丝说要和我谈公事，早走。”不知是谁说的要公私分明。

停换的项目？张婧薇没法回答。两个人完烟罗丝先回了工作室，张婧薇想了会儿给陈宇皓打电话。“婧薇，我现在很忙，长话短说。”言下之意，我很忙但还是愿意接你电话，张婧薇一下又不知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