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挪动了下，指在手里轻轻咬着。陈予透过后视镜将她小动作看了个仔细，他嘴角轻笑，脚下油门踩得猛了些。

“这里是耶和华的住所，还是立大卫为王的地方。”“国破家亡的犹太人来到这朝拜，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他语气轻柔带着低哑嗓音，娓娓来像在说一个故事。张婧薇略诧异。

这一幕定格。砂岩，石，草地，蓝天，河，砂砾。万皆为天地所造。“好看吗？”她又变回之前的表情淡淡。“还行。”陈予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发我。”张婧薇说。

愿意提笔画下也可以站在旁边欣赏。

“好。”张婧薇先同意。“行。”陈宇皓合。陈予烟瘾已经犯了很久，现在坐到车里他直接从袋掏烟燃，神笔直看着前方的路，车厢里开始环绕燃烧的烟草香，把张婧薇的烟瘾也勾了起来。

陈予半弯低下去，他举着手机，屏幕里的她白的发光，一抹白直立立在那像个冰粒儿，一白裙在无边际的红蓝景里放肆手闪着光亮，侧脸安静但表情抓人，大拇指一下。

她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是一位旷课无数的学生，几年后他的知识面已经变得如此之广，她嘴一弯“你懂得真多。”陈予笑“景区门写的。”

“我的粉丝团不缺你一个。”张婧薇不想再接话了，他们鲜少有可以好好聊天的时候，从前这样现在也如此，她不想因为这个破坏自己欣赏到景的好心情。“你去不看看他？”陈予问。

“你带着就能看到。”张婧薇白了他一“你这人难伺候的，夸你不行说你不行，油盐不得很。”

把手里刚燃的烟递给她“给。”张婧薇接过，了一，表情满足。“下午就想了。”陈予笑“我知。看来了。”

“嗯…砂岩很漂亮。你的还疼吗？”“好很多了。”陈予把照片发给她“发你手机上了。”“发什么？”陈宇皓问。“刚才帮她拍的照。”陈予说得很坦然。“我们改走九号公路吧，可以坐在车里把整个锡安看完。”

“嗯。”天空忽然飘下雨，但张婧薇却心旷神怡，觉这一切都静谧而好。两个人快步跑回车上，陈宇皓被吵醒。“下雨了。我们先回来。”张婧薇说。“应该一会儿就停，玩得好吗？”陈宇皓太说。

开九号公路他们随意找了间住所凑合过一晚，三个人随意吃些东西填饱肚，陈宇皓被一通电话拌住，留下两个人在餐厅喝酒。陈予看着站在外面接着电话的陈宇皓“他一直很忙？”张婧薇喝了酒“嗯。”她也歪去看，那个电话好像很重要也很麻烦，陈宇皓着眉，她觉得他一时半会不会注意到这里，她向陈予伸手“给我支烟。”陈予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

“帮我拍一张。”她背过，？面前是风景后是他。“你想在哪里拍。”陈予问她。“就在这里。”张婧薇把披肩取下抓在手里，肩上两细细的吊带，黑发随风在她白上四飘摇，她抬起眸看着他手机，嘴微微上翘，这一笑好像这斑斓景都不在她中，天地间只剩自己那般。

“不是在睡觉吗？”张婧薇回。“是说去睡觉的。”陈予说。“他是你哥，你怎么不去？”张婧薇扭问他。陈予掏手机对着四拍照“男人不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