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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是个笫三者(2/2)

“睁开双场梦问你送我归家有何用…原谅你太理与我在一起要守秘密原谅我太野想这段情更刻两个人一消失谣言便得不到证实只得幽暗的晚空记得”…唱着唱着泪不争气地落,有人说,心里有故事听什么歌都会泪,看来果然是啊…一首歌动人大多情况下是因为它写了自己类似的故事。

也总觉得歌里的字句也是为歌唱诗词说伤愁,第一次听是项丞左唱只关注了他的声音和情,第二次听原唱觉得歌词有些无病,第三次似懂非懂,现在循环播放倒是懂了却哭的不能自己了。

可是…是自己要的,又能怪什么呢?闭上听着歌,又一首备胎之歌《秋》唱的尽心酸。半夜厅里的加袅袅升腾的雾,丝丝喧嚣声冒为本就不寂静的黑夜添了几丝声响。

***见舒心忧这样杜容谦也没了什么吃饭心情。不过这是舒心忧给他吃的第一顿饭,杜容谦还是吃个满饱才放下碗筷收拾起来,舒心忧走房间看桌上有副耳机找手机,上耳机打开音乐,一首熟悉的粤语歌便跃耳中。

“嗯…我在”杜容谦躺坐在床边手拍着舒心忧的背,手势极度轻柔,像哄着一个噩梦睡觉不踏实的小孩。“杜容谦”“嗯。我在”“杜容谦”“我在这里”“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吴哥窟》创作灵取自王家卫最曼妙的一文艺片《样年华》。舒心忧睫轻颤,觉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唱不一句了。心就如尝尽了万箭穿心的滋味一般“…”“乖了。不唱了。嗓会疼,睡觉了好么?”几张纸巾替她抹去泪痕充满关切与担忧的语气,听在舒心忧里其实受用的,淡雅的小脸勾一丝无奈的笑意,声音依然沙哑清凉,说的不是让她不唱不是让她不哭了。

“…望见你隐藏你戒指便沉重心声安葬在岩上帝四次三番再愚听得见耳边风难逃避你那面孔…”这几句歌词多写实,她是个第三者,不论知不知都好她都是一个第三者,格格不的第三者。

舒心忧微微闭着,随着缓缓下垂,杜容谦见此放下手中东西,一双手及时扶住她的,防止了她从床上摔下。

手机里的歌大多都是粤语歌,因为知项丞左喜粤语歌,所以那几天在医院循环的都是那几首,如今才猛然发觉这些歌还真是伤。不禁觉得嘲讽,以前满以为多了解了几段历史,多听了几段情故事,多写了几篇文章就懂情了。

这首歌是《吴哥窟》是香港作词人林若宁用“吴哥窟”讲述一个第三者的复杂情而不得见天日的情,陷这段明知无法争夺成功的恋情中,仿佛置黑暗的山石窟里,无法求救。

杜容谦把她往床中央送了送,伸手拨开挡着她面容的碎发凝视着她贴着纱布棉的脸。“杜容谦陪陪我好不好”声音中有着哀伤的恳求,有些事想通很容易但是去实践很难,让她再放纵最后一次伤心懦弱最后一次当是祭奠。

舒心忧被这一扶顿时也睁开了双,抬便对上一双担忧的睛,摘下她的耳机。“别听了。也别想了。乖乖睡觉。”

杜容谦打开卧室门去看看舒心忧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捧着一杯温还有一瓶,床灯光照亮着局,照在舒心忧上,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边,小的与宽大的床形成烈对比。

“嗯?先把喝了。”她现在缺钙,就算不吃药喝也好,有助睡眠。舒心忧坐起接过杜容谦递来的喝了几说喝不下了。杜容谦也坐上床让舒心忧靠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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